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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风景


□ 刁 斗

  人人都有表演欲望,但表演天赋不是人人都有。大部分渴望表演却缺少天赋及其机缘的人,只能退而求其次地甘当看客:观赏别人表演,纾解自己胸臆。也算移情吧。
  我就渴望表演,但缺少天赋,也没机缘。当然了,有机缘我也是个扶不起来的刘阿斗,顶多披挂上红军甲或匪兵乙的行头跑跑龙套,名字都不配上演职员表。先天不足没影响我艳羡舞台。舞台的意象太丰富了。在诸多“无用”的艺术中,唯有舞台风景最具烟火气息,一如走在嫁丈夫便是嫁财富的便捷致富路径上那样,能高效率地接榫虚有世界与实在生活。夸张些说,正因为有了那些喜怒无常身份百变的红男绿女,我们这些无喜无怒一成不变的粗汉憨妇,才不会完全动物化,才能生成梦想和寄托,才活得下去。我没成痴迷的票友与狂热的饭厮,也许只与我更接受这样的观念有关:舞台小世界,世界大舞台。我把小说看作我的舞台。我也清楚,舞台的所指并不拘泥,它还包括了台上台下与幕前幕后,活跃其间的,除了演员还有别人。比如编剧。看上去,编剧只是台下与幕后隐身的幽灵,但某种意义上,他又算得上那些抛头露脸的台上幕前人的思想之魂、精神之根,只不过,他表演自己,要通过演员导演和其他人。编剧与小说家的差异,并不比泳装与情趣内衣的差异更大,泻痢停与开塞露,都有“药”这个共同的名字。
  也不是没有当编剧的野心。读大学时,我常去剧场,不光观赏了一些著名的舞台剧,对那剧本的作者也不陌生。像迪伦马特,看他的《贵妇还乡》,我能联想到他在小说创作上的独标一格;而阿瑟·米勒,看他的《推销员之死》,他那苦孩子的奋斗史与艺术家的艳情史会成为我脑海里的另一袭布景;我看的《茶馆》,由于是之领衔,当于是之抛撒的纸钱飞满舞台时,我没法不身临老舍沉尸其间的太平湖,在已填为平地的湖泊旧址上,目睹老舍的冤魂在水下挣扎;我看的《绝对信号》,是小剧场演出的实验剧,当演员把观众席也变成表演区时,我这个喜欢现代派的文学青年,对高行健本人那本介绍现代派的小册子,也多了一些质感的理解……我也曾借光坐在首长席上,于咫尺之遥看美艳惊人的杨春霞演《望江亭》,她那首“愿随君去”的藏头诗一拖着长腔娓娓道出,就陶醉了刚刚恋爱的我,现在背它,眼睛还会隐隐发酸:“愿将春情寄落花,随风冉冉到天涯……”我还曾是燕铭杰家常客,多次听重病在床的她讲女人学小生的辛酸与快乐,我知道,继她之后,《人面桃花》这出评剧有许多人演过,但唯有她演的崔护,题写“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那首七绝时,能左右两手同时挥毫……作为小说家,为了强健自己,我喜欢从其他艺术门类中汲取养分,仅就二十世纪的西方戏剧大师而言,我就向查理·卓别林学过幽默,向萨缪尔·贝克特学过荒诞,向贝托尔特·布莱希特学过间离式的叙事手法,向尤金·奥尼尔学过窥阴式深入人物内心的技巧……
  这样说来,我好像很该与舞台结缘,至少作为话剧编剧,我能拈出一点资本。可不知何故,对与舞台有关的一应事体我总望而生畏,始终不敢插足其间——舞台风光再旖旎,也是别家景致。是没有舞台提供机会吗,还是另一些人的经验吓住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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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山西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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