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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世纪”女性文学中的先行者


□ 陶 宏

  [摘要] 有人预言:21世纪是“她世纪”,是女性文学的世纪。这从某种程度上反映了中国女性文学创作实践所取得的巨大成绩,戴来凭借着其特有的艺术个性描绘出不同年龄阶段的男主人公们的无奈而尴尬的生存情状,透出人文关怀和激荡的温情。
  [关键词] 无奈 尴尬 简洁明快 男性视角 先行者
  
  21世纪是“她世纪”,是女性文学的世纪。获得首届“春天文学奖”的戴来的小说中出现的大多是受挫的男性以及弱势群体。戴来以超乎寻常的洞察力,摄取了日常生活中种种琐事来揭示男性的生存情状,寓人文关怀于男性神话的多重拆解之中。这种以男性视角来观照人生,极具人文关怀精神的作品风格使她有别于同时代的中国其他女性作家,也使她在女性作家中处于领先地位。
  
  一、失败者的城市
  
   戴来作为“她世纪”女性写作霸权时代的著名作家,创造出了“失败者的城市”这一文学王国。在这一国度里有趣的是,迄今为止她的小说的主人公几乎都是男性。戴来以爱情、婚姻、家庭为主要视点构建小说的主题叙事。在她的《准备好了吗》《关系》、《亮了一下》、《给我手纸》、《突然》、《一、二、一》以及最新出版的《粉碎·缝隙》中,男主人公传统上赋予的那种阳刚、坚强、无畏意识被消解殆尽,男子汉形象被一层层、一步步解构、颠覆,被置于一种无奈而尴尬的情境。无论在家庭工作,还是婚姻亲情,他们都是一群失败者。戴来小说写出了处于尴尬生存状态的男性,走进了男性的内心。
  中国几千年男权中心的文化话语霸权不仅异常粗暴严厉地区分了两性生命的强弱优劣,而且其巨大的历史惯性在现代社会的有力延伸,致使男女平等的时代诉求和女性主义的全球性反弹至今不敌岿然不动的男性优势,中国男性身上仍然释放着现代神话的强光。然而戴来却在她的小说中异常冷静地剥开了罩在男性身上的种种华衮,也异常客观真实地对男性生命的本质状态进行了令人叹服的艺术还原:他们与女人一样,也有弱的一面,他们也有失败的时候。如洛杨,古天明,戴来将他们放在婚姻、家庭、亲情的显微镜下析出了他们身上弱的东西,使他们窘迫地活在人世上。这些人物还有安天、廖水根、周密、万树生、华天宏、岑晟等。他们是失败者,活在失败的城市。而这些内容是同时代其他女性作家所几乎没有的,戴来遥遥领先。
  
  二、独特的叙事艺术
  
  小说是叙事的艺术,鉴别一篇小说艺术高下的主要尺子之一就是看如何把握叙事。而作者对小说语言的把握也见其功力。贾平凹说过:“好的文章,囫囵囵是一脉山,山不需要技巧地在这儿让长一株白桦,那儿又该栽一棵兰草。”戴来的小说简洁明了、浑然天成,毫无矫柔造作之感,极具个性。
  
  (一)、巧用对照、铺设伏笔、悬念迭出
  戴来小说“重视小说的故事性并且讲究构思的巧妙和意外,她善于观察和表现生活中某些微妙难言的情境”具体表现在作品中是对照的运用,伏笔、悬念的设置。
  《茄子》的叙事采用了多层对照和潜在的对照手法。诸如老孙头、小龙与费小姐,老孙头的前妻与费小姐等。这一对对的人物细细分析对照折射出了社会的方方面面。
  《亮了一下》里面的看似不经意的一笔描写“梅菜扣肉”构成小说精彩的伏笔。叶子荣喜欢吃尚云做的梅菜扣肉,所以每个周末,洛杨都会把他叫到家里喝上两杯,这为结局作铺陈“洛杨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他的神经被触动了一下,他走到饭桌边,有些紧张地看着桌上的饭菜。在最当中的白瓷盘里盛着满满一盘热气腾腾的梅菜扣肉”这里的“梅菜扣肉”隐含着另一层含义,有一种淡淡的象征。
  《关系》到底隐含着什么关系?也许没有什么关系,文本悬念迭起,文本里《围城》出现了五次,使读者容易想到钱钟书在《围城》里的象征“城外的人想进来,城里的人想出去”那么这在戴来的文本中有何意义呢?悬念引领故事发展,吸引读者阅读兴趣。
  
  (二)、文本标题象征意蕴
  《亮了一下》里什么亮了一下?原来在平淡的生活中所谓的爱情其实只是一味的调料而已。这就使生活亮了一下,也仅仅是“亮了一下”而已。由于社会等种种原因,也不可能一直亮下去!生活恢复了原貌“如果没有意外,生活还得这么过下去”自然使读者感悟到作者的良苦用心。
  《茄子》中,照片留给人的是遐想,生活中难道也只是“茄子式”的遐想?引发人们对社会、人生的思考。
  独特叙事艺术的成功使用,使戴来小说处于女性文学中的优秀之列。
  
  三、打破传统的女性作家的单一女性視角
  
  纵观古今中外文坛,女性作家大都以女性的视角来写作。“女性文学”概念的提出即体现了这一点。从一定程度上说,女人比男人更具个人性,这又与文学的基础结成了联盟。这些作家在描写大时代、大运动、大不幸和大胜利的时候,总是会与自己那份小小的却重重的情感相联络。白烨曾指出“对于社会生活的如许变动,女性作家比男性敏感。许多男性作家还沉溺在‘我们的群体’立场摹写社会风云时,许多女性作家却把个体的‘我’推向前台,恣意表现出生活到文学的‘这一个’”从而淋漓尽致地表达个人的一切,使作品呈现出鲜明而各不相同的世界观、哲学观,情感与风范。戴来的小说不同于王安忆、铁凝等对生命本体的表现,也不同于安妮宝贝等作者笔下的另类生活叙描,是以男性视角的凸现对社会问题时代的独特审视。从早期的《别敲我的门,我不在》、《亮了一下》、《茄子》、《准备好了吗》等作品到最新出版的《粉碎·缝隙》,她似乎一直乐此不疲。对于以男性视角写作戴来在接受采访时曾说“我不太爱写女性是因为相对于男性来说,我对女性的了解和体会都要多一些,因此留有的想象空间也就小一些,而男性的生活,男性的视角对我来说多少有一点挑战吧,给我的想象空间也更多一些”。可能是戴来正因为有了要在男性世界艺术探险的强大心理冲动,她在男性这个具有更多“想象空间”的世界里才会获得较之一般女性作家甚至比男性作家更具男性本质属性的,惊人的艺术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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