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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廉故事:把最激动的想法坚持住


□ 徐林正

著名导演韦廉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父亲说的那句话“拍电影苦,电影拍不好就更苦了。”为了不让自己“更苦”,韦廉为每一部影片绞尽脑汁,呕心沥血。无论是刚刚热播的电视剧《赵树理》,还是影片《道是无情胜有情》《雷场相思树》《平津战役》《大转折》《大战宁沪杭》《太行山上》等,均部部掷地有声。

电视剧《赵树理》

为纪念人民作家赵树理诞辰loo周年,由韦廉执导、李雪健主演的电视剧《赵树理》刚刚在央视一套热播,广受好评,被誉为近期荧屏“难得一见的现实主义好戏”。
韦廉认为,拍电视剧《赵树理》,跟以前拍大片是一样的,只不过是换了要塑造的对象而已。“赵树理是个比阿甘还阿甘的人,他一辈子说真话,做真事。所以,我对赵树理的定位首先不是文学的高峰,而是人格的高峰。”
韦廉选定李雪健饰演赵树理不仅仅是因为他有名气,还因为其他三点:一、李雪健形象(都是长脸)和气质对头,二、李雪健有发掘赵树理这个角色的潜力和创造力:三,李雪健有创造角色的特殊魅力。惟一不足之处是李雪健比现实中的赵树理矮了一点。
李雪健读完剧本,惊奇地说:“啊呀,还有这样的人?”一下子被这个角色迷住。因此,拍摄的过程非常顺利。
韦廉故事:把最激动的想法坚持住图片1
在实拍的时候,李雪健在一些看似微小的临场发挥中起了很好的效果。其中一场戏是,解放前,院子里有个妓女老看不起赵树理。一天早上,赵树理在刷牙,那个妓女走过来接完水,不关水龙头就走了。——剧本的设计就到此为止——李雪健顺手就把水龙头关了。
还有一场戏是,赵树理的好友因救人身亡。开始设计的是赵树理去抬棺。但李雪健来到出殡现场,主动从他人身上解下白布带,系上,此时音乐响起,李雪健才开始抬棺。
以上两处似乎都是容易被忽视的,但却展示了李雪健作为一名艺术大师的功力。韦廉颇有感触地说:“什么是腕?不是谁准现场带多少保姆,拿了多少酬金,而是因为你的戏好,准时准确地拍完。”
值得一提的是,韦廉的女儿韦玮在剧中饰演赵树理的妹妹,表现也可圈可点。韦玮颇有乃父之风,她先学作曲,后像父亲一样就读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毕业后任八一电影制片厂演员。所主演的《我爱长发飘飘》让当时很多年轻人为之着迷。最近,韦玮先后主演了《香气迷人》《趁我们年轻》等电视剧。
另外,有趣的是,从未演出过影视剧的赵树理儿子赵二湖,也在该剧中扮演起了赵树理的爸爸。

从“雷场”到“太行山上”

1981年,韦廉开始执导影片《道是无情胜有情》。此时,韦廉才扎扎实实地体会到了导演不仅仅是喊“预备开始”,而是要面对太多的意想不到的苦:第一,从剧本、人员的组织到具体拍摄,遇到问题、矛盾无数,他都要一个个去解决;第二,跟他合作的土创大多是老艺术家,他们的担心、观念差异和不理解,让韦廉感到委屈。
为此,韦廉给父亲写了一封信,父亲的回信中有一句让韦廉受用一辈子的话:“拍电影苫,电影拍不好就更苦了!”他开始尝试着去解决遇到的困难。
对于第一点,韦廉想起了他跟李俊导演拍《归心似箭》《闪闪的红星》时,李俊导演也经常这样问他:“这样拍行不行?有意思吗?”韦廉认为:“这可能是一个普遍现象。具体拍摄是一个漫长而枯燥的过程,一个连贯的构思,分切成一个个不连贯的镜头,变成了不连贯的琐碎杂务。新鲜感过去了,兴奋感减弱了,此时只有依靠毅力和决心了。”对于第二点,韦廉除了坚持,别无他法。“要坚持住,把最原始最激动人心的想法坚持住。”
《道是无情胜有情》根据朱苏进的小说《射天狼》改编。韦廉根据自己的生活积累和思考,特地加了一场戏,男主人公立了三等功,但他的双胞胎女儿中的一个却因病耽误治疗而死,他看着双胞胎的照片说:“别嫌军功章小,我的军功章有你的斗。”就这个增加的镜头触动了部队官兵和家属,他们纷纷给韦廉写信,表达了感激之情。这个观点,比后来歌曲《十五的月亮》“军功章啊,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早了好多年。
影片《道是无情胜有情》获1983年文化部优秀影片奖和第四届中国电影金鸡奖员佳故事片提名。影片开创了一种全新的军营生活故事片模式,接下来出现了一系列讴歌“牺牲奉献”,呼唤“理解万岁”的作品。
韦廉觉得应该有一种新的作品采取代了。1986午,韦廉看到《雷场相思树》剧本,让他感到惊讶的是,作者居然能把雷场、相思树两种完全对立的东西统一在一起。韦廉就有了这样一种冲动:对军事影片进行更大胆的探索。 《雷场相思树》在全国公映时可谓万人空巷。该片还获得第七届中国电影金鸡奖特别奖、第七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导演提名和1986—1987年中国广播电影电视部优秀影片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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