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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我给杨沫开车的日子


□ 段燕勤

  到今年12月11日,老作家杨沫离开我们整整12年了。然而,我给她开车的日子却恍如昨日,她的音容笑貌,时常浮现在眼前,不禁百感交集。我只能把怀念之情落于纸上,慰藉她在天之灵。
  我知道杨沫的名字始于《青春之歌》。《青春之歌》一书轰动了大江南北,蜚声文坛,后来又改编成电影及歌剧、话剧、曲剧等剧种。从此杨沫的名字便家喻户晓。一本《青春之歌》令多少中华儿女心驰神往,如醉如痴,激发起前进的勇气啊!我还知道《青春之歌》中的林道静的原型就是杨沫,从此杨沫便成为我心中的偶像。
  可是在风云突变的“文革”年代,一夜之间《青春之歌》被说成是为刘少奇树碑立传的大毒草,我好困惑!一部广大人民喜爱的书,怎么会是毒草呢?我更希望早日见到杨沫。
  说来也许是缘分,1979年我调入北京市文联从事汽车驾驶工作,那时我正年富力强,36岁。由于工作关系我来到杨老家,见到了慕名已久的老作家杨沫。她那时居住在什刹海附近的柳荫街,一个安静、整洁的独院里,院子四周摆了不少花盆,花盆里栽种着应时的花木,姹紫嫣红、青翠欲滴,满院飘香。杨老的书房朴素大方,书柜里摆着各种书籍。杨老身穿一身普通裤褂,说一口标准普通话迎接我,一副慈祥的神态,和普通人没有两样。我多年的夙愿实现了,喜悦之情自不待言。
  那时百废待兴,文联正处于恢复阶段,交通工具只有两辆小车,一辆是北京750小卧车,一辆是北京吉普车。文联既要开展工作,又要照顾好作家们参加社会各项活动,困难可想而知。可是还有个别作家用车时一看司机开来的是吉普车,脸上立刻露出了不悦之色,我们司机心里好难受。
  然而杨沫却不同,有一次杨老要参加一个社会活动,当时只有后开门吉普车,于是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把车开到杨老家。一见杨老我赶紧解释说:“杨老,机关只有后开门吉普车了,请谅解。”杨老笑着说:“小段,你别在意,坐什么车都行,战争年代,一夜工夫常走百八十里路,现在能有吉普车坐那可幸运多了。”说完杨老高高兴兴地上了车,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后来议论此事,人们说杨老很随和,从来不摆架子。我又听说杨老少年时曾在北京西山温泉女中上学,时常从西直门乘人力车去学校。遇到贫苦的车夫,除车费照付之外,常把自己的零用钱也给了人力车夫。杨老这一点美德至今未变,在后来我和杨老的交往中深深领悟到了这一点。
  有一年冬天,我送杨老去看病。杨老一上车就和我攀谈起来:“小段,我看你脸上气色不好,是不是有什么病?”我说:“我有胃病,天凉时经常胃痛。”杨老说:“这可能与你的职业有关。”杨老说的还真对,在来文联之前我在北京市农科院工作,成年累月开车拉着领导和专家下乡搞科学种田,生活很不规律,因而得了胃病,有时发作起来苦不堪言,虽经多方治疗都未见效。这时杨老主动热情地说:“今天我去一位针灸专家那儿治病,顺便让他给你看看好不好?”我当然高兴。从那之后,我和杨老每天上午便到西直门内一家诊所去针灸,坚持了一个疗程的治疗。果然不愧是专家,疗效甚好,我食欲大增,精力充沛,脸色也开始红润了。在结算诊费时大夫说:“杨老已替你交过了。”我坚持把诊费还给杨老,可她说什么也不肯收。她说:“你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工资又不多,我生活条件比较好,这点钱不算什么。”杨老一番话令我感慨不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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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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