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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劲推献礼高潮


□ 朱安平

《风暴》劲推献礼高潮
朱安平

同为《红色风暴》与《风暴》编、导、演的金山,为姊妹花的盛开做出了自己的贡献,在舞台与银幕上都闪现着其所精心创造的艺术形象的光辉,这在当时文艺界极为罕见。

汪洋当机立断

1958年11月,北影厂在上报的为国庆十周年献礼拍摄的影片计划中,《风暴》被列在其中。《风暴》之所以被北影选中作为献礼影片,在于其前身三幕七场话剧《红色风暴》的成就及影响。它主要反映1923年2月,京汉铁路工人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举行的震撼全国的大罢工,面对军阀勾结英美帝国主义进行的血腥镇压,林祥谦、施洋等著名工运领袖率领工友们进行殊死抗争,直至最后壮烈牺牲。该剧系中国青年艺术剧院为纪念“二·七”大罢工35周年而赶写赶排出来的,一经问世便深受观众欢迎,引起戏剧界的重视,全国有28个省市话剧团相继排演。行家们指出,这出戏充分表现了作为编剧、导演、主演的金山所具有的多方面卓越才华。
对于将该剧改为电影,金山欣然表示同意,提出应适合电影艺术的特点及要求,在掌握原著主题思想的前提下,重新构思另起炉灶,做到大胆想象、勇敢下笔。他还设想可考虑将主人公改换成施洋,并愿意在影片中继续出演这一角色。
汪洋听取汇报后,感到这个戏本身不错,按金山意见作出修改后可能更有戏,更能抓住观众,但具体落实改编事宜时却意外遇到了周折。当初中国青年艺术剧院为纪念“二·七”大罢工35周年创作该剧时,曾有一位青年作者拿出题为《二月七日》的一个剧本,由于种种原因不能使用,但对此后金山受命主创《红色风暴》却有不少启发。而汪洋在亲自出面和原作者交换意见时,原作者却不太同意:“我的剧本,就是要写工人的,现在要改编成律师当主要角色,不符合原意,我不同意改。”汪洋又进一步劝说:“改一部分,能够突出施洋就行了。”但是这一点也没有得到原作者的同意。
事情一下子僵住了。汪洋见说不动原作者,就把情况直接向文化部电影局主管献礼片生产的陈荒煤作了汇报。可是陈荒煤也不能独自做主,还是跟汪洋再作商量。最后由汪洋拍板,用当时最高标准向原作者支付稿费,等于买下改编权,再由金山来独立改编这个剧本,并邀请金山担任影片的导演和主演。
金山接受任务后雷厉风行,立即带领剧组有关人员赶赴武汉,深入江岸机车厂、江岸车站以及当时工人俱乐部老君殿旧址、著名的福建街工人住宅区等处,一边进行访问和体验生活,一边紧张创作剧本。由于此时距离规定的1959年春开拍已是“倒计时”,用金山自己的话来说,只能是“如何去敏锐地感受,贪婪地吸收,精密地选择,形象地设计的问题了”。他在汲取原话剧精华的基础上,着重围绕周恩来等领导观看该剧演出后提出的意见,突出贯串了党的领导这根红线,以相当篇幅表现了党对京汉铁路工人罢工所进行的艰巨而又细致的组织工作,在加强林祥谦、施洋等主要人物机智、勇敢、坚毅等特征的同时,增加了孙玉亮这个从群众积极分子成长为共产党员的工人骨干,通过他英勇上阵等精彩场面,真实勾勒了在罢工运动激流中工人群众的无畏精神与冲击力量。


曹禺力促化解

因被列为献礼片,当时在北影厂被称为重点的重点,汪洋给金山提供的拍摄条件十分优越,不仅使用器材、拍摄场地都要为之让路,主创人员也尽可能按其要求予以配备。如金山考虑自己在影片中饰演大律师施洋,无法分身置于导演角度观看拍摄,需要摄影师多加把关,有意与经验丰富的朱今明(北影“四大(摄影)师”之一)合作。汪洋鼎力支持,亲自点名当时隶属北影第一创作集体的朱今明,来第二创作集体担任《风暴》的摄影。演员阵容亦打破原话剧的限制,一切从角色需要出发,除原舞台演出的青艺,北影剧团、北京人艺等都可供选择,后来扮演林祥谦、孙玉亮的著名演员李翔、张平,就是这样分别物色来的。
“大腕”云集难免没有矛盾。在北京人艺算是“名角”的李翔,被以“重大政治任务需要完成”为由,从正在深入生活的北京郊区大兴农村连夜紧急召回,还以为是又要去什么地方参加慰问演出,直到副院长欧阳山尊找他谈话才知原委。
李翔觉得压力太大,因为从来没演过电影,如果是话剧演不好可以换人,电影拍上了再要换人可就不那么简单了;而且林祥谦是历史上著名的工人领袖,演不好造成什么政治影响可担待不起。他一再表示还是换个角色。
欧阳山尊却严肃地对他说:“这些顾虑你不要去想,让你演林祥谦不是轻率做出的决定,是看了你演的很多戏,经过反复推敲才决定的。”既然如此,李翔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回到家里反复看了好几遍剧本,认真琢磨,对饰演林祥谦倒也有了一些信心。
谁知第二天一早,李翔骑年来到北影进了摄制组后又接到通知,让他改演孙玉亮,林祥谦由青艺演员于村和北影著名演员张平两人竞试。尽管他考虑让演孙玉亮就演吧,这个角色也不错,挺有个性的,戏也没有林祥谦重,自己的压力还相对小一些,可心里对突然不演主角觉得还是挺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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