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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园背景


□ 王立宪

  旷野

  我愿意一个人走在旷野里。

  雪野好像是为我一个人铺展的,我静听着脚下的雪响,还不时回头望望留下的脚印。脚下有旧雪和新雪,雪很深,踩下去,旧雪和新雪融在了一起,好像我很难辨清的今事和往事。我从覆盖双脚的雪中一次次地拔出脚来,又一次次地陷入前面的雪中。用围巾裹紧自己,只剩一双眼睛留给了眺望。

  那些枯草在北风中发抖,可以想象的所有的颤抖都在这样的苦寒中,经历是不容选择而是必须面对的,一荣一枯深刻地说明了时间的改变。雪填平了不少沟壑,但那些大的沟壑是无法填平的。对于小的沟壑,雪是暂时的安慰者,对于大的沟壑,雪是投入的沉思者。田野上还有未被割去的麻秆,农人的小觑决定了那几根麻秆的命运。其实在这片原野上,被小觑的哪里只是几根麻秆。农人小觑那几根麻秆,而农人恰恰被某些人小觑。还有那一两只乌鸦,它们落在了农人刚刚送来的粪堆上,如果不细看,你会以为那是粪堆的一部分。因为乌鸦的黑色而产生的误解,哪里只是在这样的地方。乌鸦飞起来了,你才明白了什么。这并不是乌鸦有意的提示,因为它只是自然地降落和起飞,何况世界对它们往往不屑一顾,对乌鸦的既定看法已很难改变。这就是乌鸦的命运,像人间的忧愁。只有极少数的人想~想它们,然后叹息一声。那些羽毛黑白分明的喜鹊,常常落在道路的两旁。那黑像黑夜,那白像白昼,好像它们的存在联系着所有人黑夜和白天的梦想。喜鹊之喜,乌鸦之忧,构成这雪野的两面。偶尔可看见一两只鹰在天空盘旋,它们是在寻找猎物吗?鹰是孤独者,它们看尽了世上的许多,就是没有看尽自己孤独的命运。善于俯瞰的鹰,天上的太阳也在俯瞰它们。在很高很高的树顶,枝条分担着鹰的孤独;在很高很高的天空,谁为鹰分担呢?孤独者的行旅注定了它们要一次次回到树木中来。树木已经站立很久了,它们站过春的嫩绿,站过夏的浓绿,也站过秋的萧疏,这回是站在冬天的寒冷里。分担鹰孤独的树木,它们也是孤独的。

  走进一条冰河,发现了一条条冰裂缝,好像不甘寂寞的河在寒风中扭裂了自己。冰河之上有厚厚的雪,雪上有小鼠子的痕迹。是出来觅食还是不甘寂寞,我们只有想象了。虽置身在冰河之上,但真正超越冬天还是一个问题。偶有野兔从冰河上腾起,这让我想起一个人的旅程总有可走之处。我们靠我们的理想活着,正如理想一样的野兔靠大地上的菜根活着。很小的时候我是一个观猎者,后来我成了一个打猎者,但不用猎枪,只用目光和心。一种活性的东西在前方就好,它为人看取人生提供了最重要的参照物,它是最积极而不死的东西,削减着人内心消极的部分。人不是野兔,但人之行走,也是为后面行走的人提供一种积极的活性的因素,成为对后人的启迪。从冰河上出来,停下来看冰河的一段弯曲处,像一弯弓,只是没有弓弦,那就把我的思想当做弓弦吧,射我浪漫的箭向春天。虽这样想,我还是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河边的荒坟不知属于谁家,从我记事起,它就是一个存在。对于活着的生命来说,它是一个死结。但人从害怕到正视,需要太多的生活的教育。生之快乐是要一次次穿越死亡的,从这个意义上说,死亡也在提醒生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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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方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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