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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烟


□ 张 军




在女朋友家,她给我介绍正在她家里做客的一个女孩。那个女孩长得非常漂亮,化着淡妆,但纤长的手指上却是精心修过的指甲,染着艳红的蔻丹。穿凉拖赤着脚,脚趾甲也染成红色。穿着时髦前卫,跷着二郎腿正在看电视。
“她是我高中同学,那时候我们俩最要好。”我女朋友介绍。
“他是作家。”女朋友半开玩笑地介绍我。
“不是的。”我否认,“不过在几本杂志上发表过一些文章,现在一家小报当记者。”
我想我和这种女孩应该没什么可谈的,就想到另一间屋子去,但她却叫住了我。
“当记者的是不是很善于倾听也愿意倾听。”她问。
“是的。”我说。
“我有一件事一直想讲给人听,但和张爱玲的顾忌相同一一‘如果说给人家听,过后思量,总觉的十分不安,怕人家嫌烦了’。我说出来给你听,如果值得写成文章,也不算白麻烦你一场。”
“你说吧。”
她掏出一盒芙蓉王递给我一支烟,我说不会抽,她就给自己点上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团青烟,烟雾缭绕中她开始讲述这个故事……
我大学毕业刚参加工作的第一个春节过后,要从太原的家赶回上海单位工作。我一向是个马虎的人,所以从家中出发时已经快误点了。一路上我使劲催着夏利司机开快一些。司机是一个面色苍白,身材细瘦的小伙子。小眼睛薄嘴唇,不爱吭声,看样子很老实。
路上行人不多,车开得很快。但我还是催他再开快一点儿。因为春节刚过,卧铺票相当地难买,一旦误了这个车次的火车,我回上海可能就要坐上两天一夜了。
夏利在过一个十字路口时,正好是绿灯。但对面一个中型客货车要左拐,这个十字路口没有交警,所以对面的车没有按交通规则对直行车进行避让,而是猛踩油门想钻过去。眼看夏利车要撞上去,司机急忙打方向盘,但还是顶在了那个车的尾部,夏利车转了一下,我听到有人惨叫。一个骑自行车的中年妇女被夏利碰倒,后轮压在她的头部。她是当场毙命。那个客货车跑了。这些事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当时我只晓得汽车压了人,年轻的司机脸变得更白了,我看到他的下巴颤抖着,牙磕得直响。我也吓坏了,捂着脸哭。一直到交警来了我也没有下车。我的眉骨处被磕破了,并不严重,但可能是因为我抹眼泪时把血抹得满脸都是,像受了重伤,几个120的人强行拖我下来给我处理伤口。
交警问我时,我只是哭着说,没我的事,没我的事。那个夏利司机也帮着我说:“没她的事,她只是个乘客。”我当时很惊讶,因为不久以前他还吓成那样,出了这么大的事故,他竟然还有心替我说话。
记不清后来是怎么处理的,但我却在40多分钟后被允许离开。我垂头丧气地又搭了辆出租车来到太原南站,这一回没有催司机。到火车站时,本想能搞到一张下车次的坐票就不错了,但可笑的是我那个车次的火车晚点了,还没有来。我当时的心情不知是什么滋味,竟生出一丝恨意。早知它晚点,我还会让司机往快开么?这事还会发生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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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山西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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