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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荸荠的男人


刘国芳

  割了早稻,就可以栽荸荠了。男人提了荸荠种往地里去,那荸荠种,其实就是长了芽的荸荠。男人要一个一个把荸荠埋在土里,费工费时,一天也栽不了多少地。在男人栽着时,有村里的人往男人地边走过,他们说:“栽荸荠呀?”

  男人说:“栽荸荠。”

  也有人说:“你怎么还栽荸荠呢?”

  男人听不明白这话,老人说:“不栽荸荠栽什么?”

  人家说:“栽荸荠划不来,太费时间了。”

  确实,栽荸荠费时间,男人栽了一亩地的荸荠,只是栽下去,就要好多天。男人倒不怕费时间,天天到地里来,但那些天里,男人没看到别人来栽荸荠。别人地里也有人,但没人像男人一样栽荸荠,他们栽白菜,栽萝卜或者继续栽禾,栽晚禾。有些地里,什么也不栽,干脆让地空着。男人就觉得奇怪了,男人咦一声,男人跟自己说:“怎么大家都不栽荸荠呢?”

  渐渐地,男人地里长出荸荠苗了,嫩嫩的翠翠的,惹人喜欢。以后,男人每天都要到地里走一走,看着荸荠苗一天天长高,男人心里非常高兴。但男人心里又有些失落,以往,边上的地里栽的全是荸荠,绿油油的一大片,甚至都望不到边。但今年,只有男人的地里长着荸荠苗,一小块。这一小块地孤孤零零不显眼了,男人坐在自己地边,也感觉到一种孤独。

  荸荠苗又长高了,有一尺多高。男人看着,心里喜不自禁,男人跟自己说:“地里长荸荠了。”

  在男人坐在地边时,几个人走来了,明显,他们是城里人,一个人看着荸荠苗说:“这是什么呀,从来都没见过。”

  一个人说:“这不就是禾吗?”

  一个人说:“不是,肯定不是。”

  男人听到了他们说话,男人笑着说:“这是荸荠。”

  几个人就说:“呀,这就是荸荠呀,我们从来没见过。”

  —个人看出一些端倪,这人说:“我们走了半天,怎么只看到你这块地栽荸荠呀?”

  男人说:“栽荸荠费工费时,他们都不栽了。”

  有人说:“那你为什么还栽呢?”

  男人说:“我不栽,你们城里人就没荸荠吃了。”

  几个人点点头,走了。

  转眼就可以挖荸荠了,男人挑着箩,挑着四尖锄,下地挖荸荠了。这明显是费工费时的事情,男人一天累到晚,也就挖一百多斤。一天傍晚,男人挑一担荸荠回家,路上一个人看着他说:“你今天就挖这么多荸荠?”

  男人点点头。

  那人又说:“栽荸荠划不来,你看你一天挖到晚,也就是挖一百多斤,还不如到城里打一天工,也可以赚你这担荸荠钱。”

  男人说:“难怪你们都不栽荸荠了?”

  那人说:“不栽了,栽荸荠真不如去城里打工。”

  男人没说什么.挑着荸荠走了。

  一亩地的荸荠,天天挖,也要挖半个多月。男人那些天几乎天天在地里挖荸荠。一天在地里挖着,落雨了。雨一落,泥巴就湿了。泥巴一湿,就粘鞋。男人一双鞋,粘满了泥巴,重得男人脚都提不起。泥巴不仅粘在鞋子上,还粘在衣服上,男人挖了一上午,满身都是泥巴,像个泥人。地太粘,也不好挖,男人一上午,也没挖满一箩。后来雨大了,老婆来喊男人回去。老婆对男人也有意见,老婆说:“叫你不要栽荸荠,你偏栽,你就是不听人家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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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方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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