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通俗文学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我与《北京文学》



  我从事写作似乎不算早了,到了三十大几了才开始写小说。令人费解的是,这之前自己从未有过当一名作家的理想,或者此类的闪念。人很麻木。难道说那是一个没有丰富的个人理想的年代么?尽管和亿万百姓一块儿过着彼此差不太多的日子,我对于文学作品,特别是五四文学,古典文学还是很沉迷的。喜欢的主要方式就是买回来阅读,或者去图书馆借。之后,一个很偶然的天儿,是我的一个当中学语文教员的朋友韩大年先生,是他莫名其妙地从我瞎写的所谓日记当中认定,其中有两三页随感式的潦草记述类似小说,便主动撕下来送到了哈尔滨文艺杂志社。这就是文人哪。
  这时候我才知道,我生活的这个国家,除了《人民文学》,哈尔滨这座城市里还有一个叫《哈尔滨文艺》的杂志。后来听说,这家杂志发行30多万份,至今我依然深感怀疑。
  这之后,我开始有意识地写小说了。天可怜见,每年仅能发一篇作品,而且,“大作”也好,“劣作”也罢,基本被排在刊物的最后面。我的第一篇小说署名是“阿成”,是我国最早使用这个名字发表小说的人。这是1979年9月的事。或许由于和这方面人士有了接触,又赶上当时哈尔滨文艺杂志社的很多老编辑纷纷退休了,刊物缺人手了,他们便找到我,表情复杂地问我愿不愿意去杂志社当编辑?我说我愿意。
  当了编辑之后,我并没有放弃小说的创作。不知道出于怎样的道理,我一直以为自己的小说写得不错,估计是看五四时期的文学作品把自己看骄傲了。如果这种古怪的骄傲在心里牛着也就罢了,没有,偶或还会表现在自己的表情和言语上。再加上当时对外国文学有一种非理性的痴迷,使得自己的表情和言语显得或有狂妄之态了。然而,当时的哈尔滨文学艺术界并没有把我看作是一个有希望的作者。比如,他们召开的有一百多位业余作者参加的创作会议,长长的名单上就找不到我。尽管我以怀才不遇聊以自慰,但还是有较大失落感的。
  “打击”并没有停止。不久哈尔滨召开了一个业余作者的创作会,这次名单上倒是有我了,只是在这个会上,我本人连同我带去的那篇小说《横事》,遭到了领导激昂的蹂躏和彻底的否定,并公开认定我不是一个适合写小说的人。说白了,咱不是这块料。这样的评语对作者大约是毁灭性的,指定是挫伤了我的自尊心。于是我悄悄地退出了这个庞大的队伍……
  之后,我开始悄悄地试着给全国其他的一些刊物投稿。很快《北京文学》给我回了一封信,而且是署名的回信。这个人就是当时《北京文学》的编辑刘恒先生。刘恒先生在信中对我的小说给予了很大的肯定,尽管还不是充分的肯定。他认为我的小说写得好,尽管有些地方显示出雕琢迹象,但他却认为,我只要把雕琢做到极致,自然就会获得一种表述上的大自由,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白描”。他还在信中称我为“东北第一杀手!”这样的鼓励之辞让我极感动,那颗近乎枯死的心灵又绽放翠绿的新芽。“老干已成铁,逢春又著花”了,一下子就有信心了,
  记得1987年小学生放暑假的时候,我带着大女儿去北京等地组稿,随行带了自己的两篇小说,一篇是《年关六赋》,一篇是《良娼》。这两篇小说是我刚创作的,写的时候,黑龙江正大雪纷飞,景色颇为悲怆。可心里没底呀。当然首先要给《北京文学》的刘恒先生看看。当时的《北京文学》编辑部在中山公园里,挨着天安门。我让丫头在旁边玩,不要乱跑,自己去了编辑部。非常凑巧,在那里碰到了刘恒先生。刘恒先生比我年轻得多,是一个很稳重、很谦和的人,我把小说递给他,他坐在那个破沙发上就开始看,一边看一边说,好,好。要知道,我也是当了编辑的人,当着作者的面说好怕是有问题的,毕竟我们都是普通编辑,不是终审者,没有发稿权呀,你说好,最后发不了,就会很尴尬。我对刘恒先生说,刘恒老师,这两篇你选一篇,另一篇……他打断我的话说,另一篇我给你推荐出去,你想推荐到什么刊物?我说,什么刊物都行!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更多关于“我与《北京文学》”的相关文章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EMS快递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