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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菜熟了


□ 谭 岩


油菜花开满了。一坳的黄花在风中摇摇荡荡。狗一叫,凤枝就要望半天。说好了油菜花开就要回家的男人,至今不见他的踪影。
时间一天天过去,坳里的黄花稀了,少了。几只蝴蝶在油菜田里扇了几扇翅膀,剩下的油菜花也飞走了。一团团,一波波,成熟的油菜压上了凤枝的心窝。
风枝走了一坳又一坳翻了一山又一山,可是除了老弱病残,就是使不上四两力的女人。不知是出门的男人在暗暗较劲,还是今年的钱的确好挣。
只有靠自己了,能收多少算多少了。站在田埂,两边的油菜唼喋哗剥。晒裂口了,黑亮的菜籽儿正卟卟掉落。油菜发出迫不及待的熟透的气息,一阵阵热浪扑向凤枝的脸。凤枝拿着镰刀一脚跨下田,满坳的油菜哗啦一声,一涌而来。白云似的浪涛淹到她的颈项,吞没了她的身躯。
守候在田堤上的狗。见主人被油菜吞进去了,身子便一抖,又一抖,成串的叫声抛出去。滚过来,撞过去,一阵狗叫声掉进对面狭长的山谷,隆隆滚去。可是狗的叫声既没有吓走汹涌的油菜,也没有引来一个帮忙的人。
这一次,狗却越叫越凶,还呼地蹿了过去。透过齐脸的油菜缝隙,凤枝望见一个扛着钎担的男人,从岗上走下来。
狗撑两个前肢,绷直了身子,发出低哮。田埂上的汉子站住了。
你是风枝?想请人?
来人四十左右,中等身材,一件灰白的衬衣随便挽系在腰上,光裸着上身,是一副下力的模样。
没有想到,自己转了几个山坳没有请到的帮工,自己却找上了门。汉子取下肩上的钎担,用力一插,牢牢竖在田埂;他解着腰里的衬衣,一边打量油莱。
你忙你的,这些交给我了。
亮光一闪,汉子从腰后抽出一把镰刀,一边手掌呸了一下。这是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式。风枝上了田堤,拿起丢在田埂上的一件红毛线背心,看见自己忙了一个早晨,割倒的油菜实在少得可怜。来人说他姓徐,凤枝就问,徐大哥住哪儿?
镰刀往空中一划:在山那边——怎么,请人还要分地方?
汉子笑着,扫一眼女人只着一件衣服的露着一片白的领口。凤枝一咯噔,忙把抱在胸前的红毛线背心往上托,一边转身回家去烧茶水。汉子撅起屁股弯下腰去。镰刀亮光的闪烁里,那些曾经倔傲的油菜,乖乖地在汉子的刀下倒着一排排;汉子拱着屁股向前,屁股后面的空田越割越大。
一会儿,凤枝提着一把茶壶来送水。她的小心跨动的脚,还是踩着了伏倒在田堤上的一团油菜,油菜里飞起两只蝴蝶。蝶儿翩翩在油菜田的上空,一忽儿高过了山岗,飞走了。
所有的焦虑,都被那一柄闪亮的镰刀一把把割去了。自己要操心的,又只是田里的草,栏里的猪,园里的鸡,扫地洗衣不用使多大力的家务;自己又像回到了原来的生活。可是来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却打破了往日生活的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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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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