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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走桥头堡



  打开电脑,登录聊天室,我向“所有人”示意:“大家好!”
  右侧屏幕张挂的“所有人”不断增加,从“小斯文”“烟花妹妹”“不惑的女人”,到赤裸裸的“找个美女带回家”“城中帅哥在等你”,以及阿拉伯数字和英文字母组成的各种符号,五花八门的脸谱极具想象的张力。左侧的昵称还在不断变化,说不定“帅哥”转眼变成“丑女”,抽象的字母里顷刻窜出一条全无斯文的网虫。好在各自为政,大家躲在屏幕后边的终端变换游戏的手法,调侃聊天玩玩而已,用不着当真的。
  网虫不喜欢过客。无人理睬的我只得移动鼠标,锁定“桥头堡”替代“所有人”,送过去“秋波”:“你好!”
  “桥头堡”当昵称的很少见,对方反应很快:“你是谁?”
  “一个你不认识的网友。”
  “什么职业?”
   “公务员。”
  “共产党员吗?”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上网只验证密码,没听说查党证的。“桥头堡”莫不是伊拉克底格里斯河桥头的工事,沙袋后面说不定埋伏着黑洞洞的枪口呢!我调侃:“桥头堡要不要增援共产党员?”
  稍顷,“桥头堡”对我悄悄说:“想找个党员聊聊。”
  上网避免了方言的局限,眼睛代替了耳朵,缺点是不能听话听音,只能从字面上揣测对方的心态。“桥头堡”的心里一定窝着一团压抑的云彩,想找个同党摊出来晒晒太阳。
  我发过去:“你是谁?”荧屏上跳出两个字:“杠爷”。
  “杠爷”,熟悉的名字一下子拉近了我与“桥头堡”的距离,难道真的是他?“杠爷”姓耿名彪,曾是“桥头堡”码头的搬运工人,上世纪90年代的劳动模范。我的眼前浮现出一座拱形的大桥,两岸桥堍头的高沙土堆成了城堡般的小山丘,故得名“桥头堡”。
  我第一次去“桥头堡”,采访的对象就是“杠爷”。
  “桥头堡”地处城乡结合部,高沙土是“杠爷”的父辈平地插锹开掘的。他老爸是“桥头堡”村的老支书。让高中毕业的儿子回乡务农,为的是毛主席说农业是基础。“杠爷”初恋的情人不愿嫁农民,随军转业市属的棉纺厂,很快由妻子升格为母亲,车祸又使她变成拖着一个孩子的寡妇。“杠爷”后来当了工人,但旧“船票”与“客轮”的关系毕竟牵强附会。
  我骑车驶下桥头堡,远远听到“杠爷”打号子的洪亮嗓音,
  不像口腔发出的,似从喉咙深处冒上来的。他不服蒋大为,调侃蒋不用话筒吼上几嗓子试试,说不定比不过他这条老毛竹筒呢。“杠爷”吃不上歌唱家这碗饭,生活离不了那油津生亮的毛竹棍子,披着坎肩的右肩胛突起一只倒扣的肉碗,1米8的个头走在码头上踩得水泥地面咚咚响,打出的号子震得河面上空穿云裂石。
  这时,对岸长水桥上洗涮物件的女人都会抬起头,有的手搭刘海往河西岸看。“杠爷”吼得更得意了,有时还来一段北调评弹的棍赋:“棍起朝天一炷香,上前一步点胸膛,上打泰山压顶,下打蜈蚣扫地忙左,打大鹏展翅,右打紫燕飞翔,八八六十四棍随手转,才见英雄棍法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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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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