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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地上的守夜者


□ 李 旭

  在一次中美作家聚会时,写过《一个推销员之死》的阿瑟·密勒痛心地说:“美国人正在挨饿”,因为“真正的文学作品现在太少”。这位山姆大叔无疑是清醒的,他在那块令人潮水般涌去淘金的物质乐土上并没有飘飘然陶醉,一语道破了导致这个时代不完整的深刻缺陷。
  我想起了一段岁月。在人类历史上一个民族所能承受的最苦难深重的岁月,和那些岁月中闪烁在人们心灵深处的灯火与神明。散文家阿·茨维塔耶娃在回忆和怀念自己的姐姐、大诗人玛·茨维塔耶娃一书《自杀的女诗人》中,以她那凝练朴素的文笔记录下了这段岁月——
  
  那些岁月的莫斯科!半饱的人们,挤着,争着,涌着去听诗歌朗诵,听音乐会,听报告、学术辩论和演讲,——不可思议的俄罗斯人民!
  
  这绝对不是幻景,而是一个灵魂附体的民族在人类历史上书写的一段大手笔,是人的精神生命的一次朝霞般现身。——我们有福看到了理想与信仰,文学和艺术,是怎样成为两翼曾使原罪的人类驶向天堂完成负重飞翔的。
  这里需要特别指出的是,促使我买下并细读《自杀的女诗人》一书是北京的《世界文学》杂志。一九九二年第一期的《世界文学》,发表了刘文飞先生翻译的《三诗人书简》,并同时配发了刘先生撰写的能同原作精神契合与对应的述评《心笺·情书·诗简》。我对这一期《世界文学》的感情是无以言表的。而内心受到的触动,就像海子与骆一禾之死一样,不亚于大地震或火山爆发。书简记录了旅居瑞士的奥地利大诗人里尔克、流亡法国的俄罗斯女诗人茨维塔耶娃及住在莫斯科的诗人帕斯捷尔纳克三人之间,在一九二六年的一段情感交流与精神历程。在这里,我不想复述信的内容。也就是说,我不想让三位大诗人的神圣情感因我在表述过程之中的丧失和表述之后的变形而蒙羞。但我却无法忘记这一期的《世界文学》因《三诗人书简》而奉献给读者的形而上的风景——这人间深处的颜色。当我进入这片非人工的风景之后,便豁然明白了海子、茨维塔耶娃这些诗人艺术家,竟以赴难的方式选择了另一条生路。包括那独自在寂静的瓦尔登湖滨的丛林里生活了两年多时间的美国人梭罗,也难怪在海子不多的遗物中就有他写的这部《瓦尔登湖》。远离城市的湖水,开始在我的心海泛动起清澈的光芒。透过这些书简,我看到三位诗人的身体,比水干净;他/她们的灵魂,比雪清白。这片形而上的风景,使我获得了再生之感。当我重新打量眼前这些外表宏伟里面豪华的高楼大厦的时候,断定它们似是而非永远也不会成为我心中的家。这些东西,你可以称它漂亮,但不配说它美丽;你可以称它卫生,但不配说它干净;你可以称它文明,但不配说它本色;你可以称它气派,但不配说它神圣。这些人类外在进化的饰品,恰恰转移了人类对内部基质健康发展的根本性需求的视线,从而造成物质爆炸与精神萎缩。这个时候,唯有诗人没有停留在语言上,而是以自己最后的行动,还原生命最初的颜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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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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