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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在红白两个帝国之间


□ 邵 建

鲁迅眼中的苏联,是全世界无产阶级劳动大众的“麦加”,它的存在是全人类的光明和希望。鲁迅一边大量翻译苏联文学艺术作品,一边介绍苏联建设的伟大成绩,同时更力斥帝国主义反对苏联的各种谰言。这些工作,鲁迅是自觉的。在“苏俄情结”的作用下,鲁迅以“金不换”之笔拥戴苏联和捍卫苏联,成为其三十年代创作的一道独特的风景。
“上海的小市民真是十之九是昏聩糊涂,他们好像以为俄国要吃他似的。文人多是狗,一批一批的匿了名向普罗文学进攻。”这是鲁迅给友人信中的话,表现了他对厌恶苏俄的人的厌恶。也许为鲁迅所不屑的上海小市民们并不糊涂,中国这个北邻对它的南邻,“要吃”之心一天都没有停止过。早在上个世纪初,旧俄和日本,就在东北为各自利益打了一仗。新俄成立,祸心未止。东北张作霖之死,过去一直认为是日本人的事,后来苏俄档案揭秘,却是新俄所为。早在1920年代,“用病榻上的孙中山谆谆告诫年轻的张学良的话说,就是:你们东北身处‘红白两个帝国’中间。孙中山不管两个强邻更换什么样的国体外衣,挂什么图案的国旗,他一眼就看穿苏联与日本的共同本质。”
那么,鲁迅面对“红白两个帝国”,又是什么态度呢?
1931年“九·一八”事变发生,日本占领中国东北。当时左联的《文艺新闻》向上海著名文化人士发问“日本占领东三省的意义”。这个发问在措词上就令人不解,“意义”往往用于积极方面的评价,侵略者闯进了自家大门,还有什么“意义”可言?鲁迅的回答是:“这在一面,是日本帝国主义在‘膺惩’他的仆役——中国军阀,也就是‘膺惩’中国民众,因为中国民众又是军阀的奴隶。”鲁迅这句话有点让人看不懂。尽管我们知道,鲁迅好用反语,也尽管这里的“膺惩”都打上了引号,但,整个句子还是让人感到难解。以鲁迅对中国军阀的痛恶,“膺惩”一词是能够传达出“活该”的意思。如此,倒也正应了发问中的“意义”。可是,第二个“膺惩”呢,它的所指是中国民众,鲁迅用了同样的词,打了同样的引号,而且是同样的口吻,不知是否可以作同样的理解。只是,如果不同样,那么,这个“膺惩”又是什么呢?在这里,势不两立的军阀和民众,是不应共用一个词的。
可与之相参的是鲁迅次年在北平辅仁大学的一个讲演。鲁迅说:东北事变后,上海兴起许多抗日团体,并都有自己的徽章。“一·二八”事变中,凡有这种徽章被日本人发现,就难免一死。有些人并不一定抗日,不过把徽章放在口袋里。还有些人,穿军服拍照,照片还在,军服也挂在家里,自己却忘了,但日军一经查出,又格杀勿论。于是鲁迅总结:“像这一般青年被杀,大家以为不平,以为日人太残酷。其实完全是因为脾气不同的缘故,日人太认真,而中国人太不认真。……这样不认真的同认真的碰在一起,倒霉是必然的。”杀人是“残酷”还是“认真”,问题不难分辨。按鲁迅的思路,“膺惩”正可用在这里,认真的“膺惩”不认真的,所以,后者“倒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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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山西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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