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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看见江水时(外一篇)


□ 格 致

  格致满族。六十年代出生于东北吉林乌拉。做过四年教师,现为机关公务员。从二○○年开始,先后在《作家》《人民文学》《十月》《天涯》《海燕·都市美文》等刊发表小说、散文。出版散文集《转身》《从容起舞》,并入选散文合集《七个人的背叛》。二○○六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二○○三年获首届布老虎散文奖;二○○四年获第二届人民文学奖;二○○六年获第二届吉林文学奖一等奖。
  
  多年以前,我可能出过一次车祸。在车祸一词前加上“可能”这样的判断副词在语法上无懈可击,但在逻辑上就有点问题。造成我必须依赖“可能”一词的主要原因是至今我无法找到出事地点,无法说出是什么车撞了我或我被什么撞昏。清醒后也无人为此事负责,我被弃置在我昏倒的地方直到自己慢慢清醒。
  那时街上没有巡警,甚至没有交警,如果我成为一具尸体,附近的派出所闻讯会赶来收尸。如果我昏迷不醒则不知道由谁来管。责任人可能将我送进医院,也可能不送。可能在众目之下将我抬上车说送医院,在驶离出事地点后,快速从医院门口开过去,然后将我弃之荒野。
  我没有被送医院,也没有被弃之荒野,我被留在昏倒的地方。在我的意识就要全部丧失之前,我被什么人挪动了一下位置。我被从道路上移到了行道树下,也就是一棵柳树下。我被放到树下坐着,为了防止我再倒下去,那人将我的背靠在了粗壮的树干上。当我清醒过来后,发现我是坐着的,身后是一棵古柳。在我整个昏迷过程中,是这棵古树在支撑着我。
  清醒后,除了看到身后的柳树,眼前飘动的柳枝,还看到了许多人。他们围着我站着,他们在看我。我越过这些人的肩看到他们的身后是一幢四层红砖楼(事后我曾在那条道路上寻找红砖楼,并期望以此找到出事地点,但我发现那条道路的一侧,有无数幢红砖楼),楼下还站着人,在向这边张望。我明白他们是看我死了没有。当看见我睁开眼睛后,就慢慢地散去了。显然,活着的人没什么好看,满街都是。在这一点上,我让他们失望了。
  有两个男人没有随人流走开,而是站在我的身边,我无法判断他们是两个好心人还是撞伤我的肇事者。那两个男人的嘴张合着,似努力向我解释着什么,但我听不到他们发出的声音。后来我明白,是我大脑的视听部分受到了撞击。他俩看见我能站起来、能走、还能说话,以为我没事了,就走了。他们的身影是那样小,现在仍记得当时的奇怪图象。当时,所有的人和物都很小,比平时缩小了近二分之一。还有天色是那样灰黄。那个男人的脸黄得像纸一样。这些图景有些接近阴间。
  至此,所有曾经关注我的人都走了,只剩下了我一个人,站在我跌倒的地方。身后是一棵柳树。身边如水一样流过骑自行车的人,他们都向着一个方向行进。行道树的里边是快车道,各式各样汽车如更湍急的水流,无声地流淌着。
  我环顾,只有自己是不动的,一切都在运动。而我原来也是运动着的,是什么或是谁刚刚阻挡或撞击了我,使我以跌倒并昏迷的方式停了下来。而我已停止了有一会儿了,周围所有行走的人和行进的车都反衬出我行为的怪异和不对头。我也应该走动起来,我不是一个在街上游荡的人。我一直是有目的的。在街上停留,只能是遇到了熟人,要买什么东西,发生了什么热闹的事情。而现在,我为什么停留在街上?行人一个个从我身边走过,他们都有一个目的地,而我也是有的,这是一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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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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