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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来看我,别爱我


□ 张立勤

  张立勤 中国作协会员,现居廊坊。主要从事散文写作,在国内报刊发表大量散文随笔作品。作品入选一百多种选本,出版散文集七部。一九九三年获第六届中国“庄重文文学奖”。二〇〇五年获中国第二届“冰心散文奖”。
  
  1
  
  从深圳上飞机,我穿着我的休闲短裤。可到北京是黑夜,地面温度零下八度。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在我居住的城市,一年四季都是穿休闲短裤的,只不过冬天我要套上保暖护膝。但那一天,我事先忘了到了北京该怎么做。出机场前,我从行李箱中抽出一件短款防寒服套在身上,就匆匆走出了候机大厅。
  我觉得,我还没有完全与自动门分离开,浑身就被寒风打透了。截然的,截然的!就是那种感觉。冬天、短裤、沙头角、大海、我亲爱的毛姆叔叔在唱英文歌《反转镜》……我好冷!我真想大声喊。我站在马路这边,等着过去到地下停车场。然而车流没完没了,我过不去。我眼看着我穿着丝袜的双腿,冒着冷瑟的光冻僵在北京的路灯下。后来,我怎样过得马路,又怎样钻进的汽车,我都不知道。也许正是在那一刻,我体内的不适隐隐发作了。
  我现在回想,再后来我不停的打喷嚏,直到朋友说,你听钟声!是的,钟声响了。它们来自哪里?我们刚下机场高速,我想到了教堂,王府井那个。我每次去王府井都会往前走到教堂那儿,站在一棵树下,看那寂静的尖顶往上的刺入。大约几分钟吧,我转身往回走。
  我从深圳飞回的那天,是二〇〇七年的最后一天。
  最后一天的最后一刻,我在高速路上听到了钟声。
  别离上一年的钟声,带着它的回响与我的回想。
  由此,我电影式的二〇〇八年开始了。
  
  2
  
  我的城市,继续降温。我体内的不适仍在继续,我什么也干不下去。我躺在长沙发上N小时,再蜷缩在休闲椅上N小时,一天就没了。天黑了,我出去游荡。直到那天晚上,我的女友“邦女郎”发来短信说“过来待会儿?”邦女郎是她的代号,此刻我给她起的。我们住一个小区,我猛然间意识到。
  下雪了,雪在离我眼睛不远的上方下着。可再往上,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雪充斥在我与我要走向的那座楼中间,夜色被雪挤少了,也被打乱了。也许,这是一个没有夜色的夜晚。我仰着脖子,想看到雪之外的或雪之内的什么,也想看到邦女郎住的那座最高的楼。
  按#号和密码,那座楼的楼门打开了。那是一扇极沉的金属门,我拉开它的时候,有自己变得极轻的感觉。我进入这座陌生的楼,像一股冷空气袭入。黑洞洞的楼道,我每往前迈一步,身边的暖空气就往后退一步。其间,天花板上的声控灯亮了。那微不足道的光线,照亮了墙壁宣传画上的两条绿色的鱼。我拐了一个墙角,进入电梯。我忽然觉得,在这个电梯里,我把我刚才经过的路段、植物,以及雪,全都忘了。从我住的那座楼的七层,到邦女郎的十七层,仿佛发生在一座楼里——直上,索性,发虚,昏然——我双手插着裤兜,背对着电梯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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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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