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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喻、悖论或命运深处的光(评论)


□ 贺颖

《双城记》特约评论家贺颖

  第一次以这种形式完成阅读与书写,于自己而言,是新鲜的,也充满了陌生的动感。南北两地,两篇作品,几乎同时在自己的眼前展开,仿佛两颗神秘的种子,同时在泥土中“砰”然绽裂,瞬间的惊叹、喜悦与思索,均巧妙地成了双倍,如此值得回味,而这也许就是“双城记”的初衷吧。

  《鸳鸯交颈》的作者,是一位绍兴县的交警,而这篇作品,严格的说是以一篇审讯记录的形式,为作者的警察身份做出了印证。与它的形式一样,这同样也是一个不甚常见的故事,作品中的“我”在一次出游中偶遇一个貌似在逃女嫌犯的姑娘,“我”在一步步的计划中,确定了她的逃犯身份,藏匿了嫌犯的赃物,并成功地与其行床第之欢后将其告发。坦率地说,小说情节背后所隐喻其间的,人性或这个时代所为之诟病的荒诞与寒凉,如斯令人绝望而无语。人的心灵或生命于“我”而言,既是敏锐的,比如在茫茫人群中,瞬间认出一则偶然见到的通缉令上的嫌犯,而也几乎是愚钝与麻木的:聪慧美丽的妙龄女子,竟是悬赏的重犯,这一本应会令寻常人扼腕或惊叹的事件,却从一路急于对身份的确认,到与嫌犯荒谬地行男女之欢,及至将其告发,竞未有哪怕一丝一缕的心灵触动,想来也许这便是时下所言之的“后现代”吗?这一切岂止是愚钝或麻木所能概言,几乎是荒诞的寒凉的,甚至是扭曲与邪恶的。人性至此,真实与荒唐,真理与荒凉,矛盾中令人幻灭,而更令人叹为观止的,是人性广袤的丛林中,竞只剩下了结满欲望恶果的那一簇。

  这是发生在鲁迅故乡的南国故事,而时间是在先生辞世后的半个多世纪的今天,事件的时间与空间的背景坐标,让整个作品,陡然凸显出了一种神奇的颇具冲击力的质地,不由想起先生那篇惊世骇俗的《狂人日记》中“没有吃过人的孩子,或者还有?救救孩子……”,从半个多世纪前“狂人”的呐喊,到这“伪后现代”的今天的荒谬,离奇而又惊心地契合了一种神秘的悖论,既有着哲学深意上的揭示,却也是一种无以复加的倒错,更隐现着秋日黄昏般的哀婉,苍凉。

  当这样的阴冷的揭示令人唏嘘不已,一个倍受灵魂颠沛的女人,正在北方的大地上,为命运深处同样撼人的宿命和悖论,质问与呼号着。

  水月在《暖雪》中的精神结构是简单而分明,写实而沉甸甸的,犹如北方“清晨那些白亮亮的阳光”,或者“九月的天气里长出一人多高的苞米,齐刷刷地,头挨头膀靠膀,织成的一道道密密的苞米墙。”以及“苞米杆上结实饱满的苞米棒子”。童年时特殊的家庭境遇,让水月在心中,为“从小到大没正事”的父亲,浇铸了一堵厚厚的冰层,冰层那一侧,是从未被水月喊过爹的“水蛇腰”,这一侧,是“水蛇腰”自小带给水月灵魂上的伤痕,痛楚,和须臾难忘的憎恨。一切与“水蛇腰”有关的,包括拉扯过自己的亲姨娘“半碗饭”,都是水月不容提及和不愿触碰的。如果一切一直就这样相安无事,如果不幸的母亲能得以安度晚年,寿终正寝,也许水月心中的所有怨憎,都会随着时间的河流,飘向茫然而未知的远方。不幸的是在世时已饱经苦难的母亲,离世时非但没能寿终正寝,而且还以突然逝去的离奇的“凶案现场”,完成了向女儿最惨烈的告别。从而也将水月与父亲的冰层,一直砌到了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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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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