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赎罪


□ 曹军庆

赎罪
曹军庆

  妈病了几年,一直躺在床上。好几次都差点死去,但又挺了过来。妈将死在这病上头。桂珍知道不过是早晚的事,一颗心便总悬着。这是一种慢性病,烟灯村的人说是痨病。发作时,病人不停地咳嗽,喘气,一口气悠悠忽忽上不来,就会憋死。妈发作了多次,每一次都在最后时刻回了那口气。那口气一回过来,顺了,妈就还活着。
  妈虽然没死,但桂珍总在身边,看着她的难受劲。
  桂珍在厨房煎草药。厨房是一间小偏房,和妈的卧室仅隔着一堵墙,能听见那边的动静。厨房太小,里面不透风。这是夏天,阵雨前很闷热。天上乌云翻滚,太阳虽被遮去了,但暑气未消。从灶口冒出的黑烟出不去,弥漫在整间屋子里。
  桂珍呛得掉泪,她顺手解开衬衫领口上的两颗扣子。柱子是这时候进来的,他挑着一担水,正往水缸里倒。从桂珍的领口望进去,柱子隐约看到了两只乳房。它们瓷白,结实,刺眼地颤动着。柱子的脑袋一阵轰响,僵直地站在那儿,一动也不能动。
  倒呀,看水都流到地上了。
  桂珍一边叫一边抬头,见他这副样子忙掩了衣襟。但柱子还是扑了上去。
  在灶前,柱子和桂珍撕扯在一起,像是一场无声的格斗。桂珍护着自己,嘴唇呶向墙壁那边。意思是妈在那儿呢。但柱子不管不顾。他红了眼,像从野外突然闯进来的一只畜生。以前柱子不是这样的。今天不知怎么了。野性大发。看着都让人害怕。他的鼻孔忽扇忽扇的。柱子有一股蛮力,他的身体在撕扯中渐渐占了上风。
  桂珍在软下去。她的血染在灶前的柴草上。
  这时,阵雨来了。雨下得特别急。哗哗的雨声,夹杂着暴雷。轰隆轰隆!不知道又有谁被雷暴击中了,每年都有这种人。有一种说法:被雷暴击中的,往往都是有罪的人。罪人!柱子和桂珍,他们痉挛着。这或许是一种信号,但他们忽略了。
  中间,桂珍好像听到了妈的叫声,说妈在叫呢。
  柱子停下,听了会,说哪有啊?
  一起听,果然没有。
  过一会儿,桂珍端起一碗煎好的药汁,给妈送去。这回,妈是真的死了。她的身上,还有些许体温在最后消退。
  当啷一声,瓷碗摔碎在地上。
  
  柱子和桂珍同岁,住前后街。桂珍的前门,正对着柱子的后门。他们小时候总在一块儿玩。桂珍没有爹,她还在妈肚子里的时候就没有爹了。据说,她爹打猎时,被一头野兽啃死了。这事到以后他们才知道。柱子特爱动,有事没事就往桂珍屋里跑。
  有一天,柱子跑到桂珍家里,发现她妈把桂珍抱在怀里沉思默想。她的眼泪无声地直往下掉。一串一串的。而桂珍呢,仰起小脸,安静地看着她妈。她们都不说话,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她妈哭着。桂珍在看着那些眼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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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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