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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令人胡卢而笑的事


□ 晓 航

  写小说写了十几年,很少写其他的文章。这回得令要写绍武,真让我有做饭时左手切右手之感。本来嘛,我们是熟得不能再熟的朋友,这回非要像相亲一样拉到远处看一下,这种距离感一时调整不过来。不过我在接受这个光荣的任务时态度还是坚决的,因为我明确的知道现在已经到了把这个众多作家背后的男人揪出来的时候了,是大家搬起石头砸他脚的时候了。
  和绍武认识应该是在2001年。那一年我辗转寄了一个中篇小说叫做《零落九天》给《人民文学》。过了一阵,绍武来了电话,他先自我介绍一番,然后说稿子可用。当时,我和其他许多人一样,从他的名字上直觉觉得他应该是一个七十多岁快奔八十的老同志。电话里聊天时我还奇怪,他的声音怎么这么年轻?之后相约见面,我还琢磨是否得给老爷子买个助听器什么的当见面礼,谁知到了饭馆一看,原来是一罕见帅哥,这让我顿时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欺骗性,真是名不符实!
  后来因为文字的原因,我们渐渐熟识起来,老在一起吃饭,还一起相约爬山。我记得那一阵我刚刚进入文学圈,不认识什么人,很多作家和朋友都是绍武在爬山时介绍我认识的。好像那阵儿鲁院是第一期吧(要不就是第二期,有点忘了),反正正是群星灿烂之际,许多同志也都酷爱扎堆起哄。因此,这些同志我都在山上见过。但最热闹的一次不是爬山,是大家一起看韩日世界杯决赛。那天在一个酒吧聚了二十来人,绍武也在场,大家打赌谁输谁裸奔,最后大家都喝多了,输家是我一哥们,他见众人大醉趁机溜了。
  绍武是山东人,但是一点也看不出来有粗侠之气。他为人儒雅,极负涵养,典型一文质彬彬的玉面书生,从来没有任何鲁莽之举。正是凭借如此出众的内部与外部条件,他颇受圈内圈外的众多女性追捧,特别是中老年妇女。有关他为何受到中老年妇女围追堵截的理论分析以及相关的传闻与轶事,我这里先省略两万字,以后将在其他专业文章中再行论述。
  反正,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大家觉得绍武面对中老年妇女确实是战无不胜的。于是经过研究,大家一致决定,以后在饭局之中,凡是45岁以上的女性全归绍武安抚,其他人呢就搞点难度低的工作,三十岁以下的女性归大家教育,从这点上看,众人完全承认在做妇女工作时在能力和才具上与绍武有相当的差距。
  前两天在鲁院的一个饭局上又发生了一个段子。当时,大家相聚甚欢,推杯换盏之间,一个美女作家指着他们班一个帅小伙自豪地说:看,这是我们班的少妇和少女杀手。我们这些外宾听了之后,毫不示弱,立刻指着另一桌的绍武说:看,那是我们的“中老年妇女”杀手,目标是45岁往上。美女作家看了绍武一眼马上补充一句说:我看,应该是上不封顶吧。我们听了,马上见风使舵说:“那就叫耄耋杀手吧。”此言一出,众人立刻笑倒。
  绍武爱下围棋,当年在山上我看他下过。我记得他赢了我一个大学同学,我那个同学确实属于原来学校里下得不错的,有个业余二、三段的水平吧。而且据绍武自己造谣说,他的棋确实拿得出手,有如何如何的战绩。因为眼见为实又有他的自我吹嘘,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对绍武的棋力信以为真,但是这一神话就在前一阵儿破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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