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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蒂莲花别样红


□ 李一安

  六岁那年,我进了学堂。我就读的湖南大学子弟小学就设在闻名遐迩的千年学府岳麓书院内。学院外面的左右两侧各有一方不大的水塘,里面开满荷花。那时候,外婆常送我去上学,她牵着我的小手,步子不紧不慢,几乎每次路过荷塘,都要说到荷花。慢慢的,我知道了荷花也叫莲花,花落以后结的种子叫莲子,水下淤泥中的茎叫藕;莲子可食用,可入药,藕可做成菜肴端上饭桌,而且还是一种爽口的水果,八月十五中秋节那天尤其离不开它;荷花中最难得一见的是并蒂莲,花开两朵,共聚一枝,是好意头,连外婆也没见过……就这样,在外婆的絮叨外婆的慈祥中,我完成了对荷花的启蒙,从此荷花就植根于我幼小的心中。那时,给我印象最深的其实还不是荷花而是荷叶。包子铺里的师傅把干荷叶一摊,糖包子菜包子往里一放,三下两下包裹起来,拿回家时包子还是热的,而且散发着荷叶的清香,又卫生又好吃又环保,那种况味,如今用塑料袋装是断然无法比拟的。
  十四五岁时,我在中学的课堂上读到了北宋哲学家周敦颐的《爱莲说》。或许因为他和我同是湖南乡党,或许因为他笔下的莲花神形兼备,惟妙惟肖,竟有了动感,当时我的感觉就是四个字:千古绝唱。特别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使我幡然动容,这已经从莲花的生存形态中超拔出了一种品格,一种气质,一种精神,使我对莲花的认知又深刻了一层。
  十七八岁的时候,时代的潮流把我们推向了广阔的天地,我和同学们来到洞庭湖畔插队落户。白昼劳作了一天,夜晚在昏暗的煤油灯下,我们狂吼样板戏,故作深情地背诵大型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里的朗诵词,翻阅随身所带的唐诗宋词,学着作诗,学着填词,记得一本《白香词谱》都被我们翻烂了。就是在这些古典诗词中,我知道了荷花还有芙蓉、芙蕖、菡萏等别称。晚唐诗人谭用之的《秋宿湘江遇雨》云:“秋风万里芙蓉国,暮雨千家薜荔村。”皆因湘江两岸遍植木芙蓉,两岸旁的大小荷塘遍生水芙蓉(莲花),诗人便把湖湘大地美称为芙蓉国。曹植在《洛神赋》中曰:“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绿波。”南唐中主李璟的《浣溪沙》词有“菡萏香销翠叶残,西风愁起绿波间”的名句。也有人说菡萏不能完全代表荷花,应该是花未开时称菡萏,已开则叫芙蕖。
  不过我对这些别称并无多大兴趣,倒是一场突如其来的人祸使我对荷花有了更高的认识。那一年浮夸风盛行,农民们辛辛苦苦打下的粮食被“统购统销”后,自己所剩无几。为了填饱肚子,我们公社的农民三五成群地步行几十里,到常德的柳叶湖去挖藕。他们把藕在擦板上擦成稀糊糊,和上少许米粉搓成藕团子当饭。当时我们知青吃的还是国家配给的粮食,饱汉不知饿汉饥,觉得藕团子这新鲜玩意一定好吃。于是我端着一碗米去找邻居陈满爹换藕团子,满爹说什么也不肯,说是这样亏欠了我们,说藕团子有什么好吃的,狗都不吃。在我的坚持下,满爹拗不过,换了一碗藕团子给我,我端回家一吃,才发现这东西竟这么难以下咽,涩涩的,直割喉咙。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莲藕就是农民的命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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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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