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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问琴


□ 赵 畅

有一天,我慕名走进了浙江上虞一个叫广陵的小村。而正当为难觅嵇康踪迹发愁之时,竟然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从一户农家小院飘逸而出的《广陵散》曲。
一段尘封的历史,竟在一个偶然的时节被悄然打开,我心跳骤然加速。倾听这天籁,透过音乐的质地,仿佛打量到嵇康那双弹琴的手。那不乏坚韧的手指,以刀的削刮之势在弦上行走,一挖一刮之间,音的灵魂怦然铿响,分明透出历史的影子。于是,我穿越千年的烟霭,去勾起跨越时空的那份凄美,去体味嵇康的悲哀、怨恨和痛惜。是啊,嵇康那份凄清哀愁、那份壮怀激烈,在中国特有的伴着寒冻晦涩的风里竟流动了千年,带着些美丽的隽永的韵味在申国人的心里流动了千年。
嵇康,字叔夜,生于三国魏黄初四年(公元223年),谯国铚(今安徽宿县西南)人。因祖籍会稽上虞,住东关广陵村。史载嵇康“早孤,有奇才,远迈不群。身长七尺八寸,美词气,有风仪,而土木形骸不自藻饰”,“长好老庄”,“常修养性服食之事,弹琴咏诗,自足于怀”。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在“摆脱约束、回归自然、享受悠闲”,研玄学、议政论的旗号下,随着领军人物嵇康振臂一呼,“竹林七贤”便呼之而出。他们谈天,如长江流水滔滔不绝;说地,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无酒不成诗,村夫农妇见之,以为天人下凡。
嵇康及其六贤,信老庄,尤崇庄子。他们与竹林物化真趣的景象,用庄子化蝶的故事来比喻,似最恰当不过的了。而这便是人们常说的魏晋风度、正始之音,说白了,亦即将审美活动融入生命全过程,忧乐两忘,随遇而适,放浪形骸,在本体的自在中安顿一个逍遥人生。
嵇康,其时作为一个有着特殊身份的人物,既与曹室姻亲,又是仕族领袖,自是成为司马氏集团征辟、拉拢、怀疑、监视的对象。本来说,嵇康只须“忧乐两忘,随遇而适”亦就算了,可扎根在其思想底层的儒家传统不免隐隐作怪,社会责任感与道德感不时揪着他的心。于是在外在的旷达狂放与其内在儒家思想发生激烈交锋之时,其人格的裂变必然导致其人生命运的惨烈。
毋须赘述什么,只要窥其些许言行,便可推测其命运的必然走向……
史书记载,在洛阳城外和会稽广陵时,嵇康都开过铁匠铺子。每天一大早,他就在大树下打铁。手中的铁锤,击向火红的砧上,火花四溅,叮当叮当的节奏,响彻了邻近的村庄,使其余的世界,包括那个时代的寒冷时间,皆显得寂静无声。《晋书》上说,嵇康“性绝巧而好锻”。其时,嵇康给乡邻打铁是不收钱的。一顿随意的酒肴就好了——然后,他又回到他的叮当叮当的节奏中去。打铁,或许是嵇康的另一种弹琴方式,音符是自由的,不固定的,如砧上火花的随意飞溅,但有着某种稳定而清晰的节奏。其实,在嵇康打铁的诗意中,奇妙地隐含着一曲《广陵散》。
打铁既然是为了图个快活,那么,他的铁匠铺子该是不想让人知道的。“团人”向秀深知他的脾性,所以每每来铺子打铁,总是悄悄而来,只顾埋头拉风箱。嵇康打铁,那借助于劳作,将生命与土地链接为一体的诗意象征,是多么健康而自然。当然,人们并非一开始就听懂了叮当叮当的节奏,或许至今仍没有听透。嵇康如此迷恋并不洒脱,亦不高贵的铁匠生活,更多怕只是一种象征姿态,以显乱世的卓尔不群。其实,这何以不符合他特立独行的叛逆气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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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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