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女性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温故乡村1960年代


□ 郭安廷

  和毛驴同一天生日
  
  奶奶生前多次讲,我出生的时候让全家都受了惊吓。俗话说:“儿的生日,母亲的难日。”那是四十多年前一个令全家人惊恐的夜晚。母亲生我时难产,让请来的乡村医生一时也束手无策。大家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待,让时间来解决难题,默默祈祷幸运降临。就在这个时候,在院子里心急如焚徘徊的父亲突然想起还没有给自家饲养的毛驴添加夜草。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时候,中国农村的耕作方式还比较落后,几乎家家户户饲养牲畜。庄稼人养了牲畜作为农耕劳力,而那些被饲养的牲畜出于自身生命的善良和驯服,默默地和它的主人一起耕种劳动。长期劳动的合作和默契,农民们早已把这些不会说话的劳力看作是儿子或兄弟。有的人家干脆让牲畜和自己住在同一个屋,只不过是分开里外间罢了。谁家饲养的牲畜品种好、数量多、体大膘肥,是那个时代家庭先进生产力的标志,是十分值得户主自豪的事情。我爷爷体残多病去世得早,我父亲兄弟姊妹又多,家境比较贫穷,仅仅饲养着一头母驴。由于那头毛驴是灰色的,所以全家人乃至邻居都叫它“灰驴”。
  那天晚上,父亲摸黑进入驴圈时,就见我家那头毛驴的身旁站着一个黑影。此时的父亲本身就满脑子惊慌,猛然看到这个黑影,他首先想到是驴圈里进了狼,父亲的一声惊叫,使家人迅速点亮了灯火。当手持棍棒的人们冲进驴圈,仔细观看才发现,原来是那头灰驴生下了驴崽儿,它们母子的脐带还连着呢!奶奶马上给全家人进行了简单的分工,一部分人照看我的母亲,一部分人处理驴的事情。大约在深夜子时,我终于来到了人间。天渐渐地亮了,忙得昏天黑地的全家人松了一口气。奶奶笑着说:“今天咱家是添了两口。”
  在后来的日子里,农村成立了农业合作社,我家里的那头灰驴和它的孩子——“小灰驴”就随同它们的主人一起进了生产队的编制。那个停止使用的牲口棚,也成了我和伙伴们玩耍的一个好地方,再后来又被父亲改造成了我家的厨房。当我长大懂事时,村上和我熟悉的大人经常对我说:“你和这头小灰毛驴是同岁的。”渐渐地,在生产队所有的牲口中,我对“小灰驴”最有感情。我在假期参加劳动时,每当碰上“小灰驴”都会从地里拔些草喂给它,或帮它梳理梳理身上的毛发。我和伙伴们经常到生产队里骑驴玩,但我从不骑“小灰驴”,也不愿意让其他人骑。
  再后来,我到县城上了高中,之后又考上了大学、参加了工作。上了二十多年班之后,再到老家,毛驴几乎见不到踪影了。当然,更见不到和我同岁的那头小灰毛驴了。
  
  自然的零食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农村,吃饭可是个天大的问题。那时口粮都是由生产队分配,在我们晋东南,每人每年的粮食大约三百斤左右,其中包括一百五十多斤玉米、五十多斤小麦和三四十斤谷子,不足的部分就用红薯等顶替。过年的时候,每家每户才能分到一两斤猪肉和两三斤豆腐。在我记忆中,家里每天的主食基本上是粗粮,夏天还经常吃大人们在劳动间隙从地里挖回的野菜。偶尔能吃到白面大米,但那基本上是过年过节的事。如果遇上工作队吃派饭或来了比较重要的亲戚客人,母亲就会做两锅饭,细粮招待客人,家人仍然吃粗粮。为了教育我们珍惜粮食,老人们常用吓唬的办法说,谁要是吃饭时浪费一粒米,将来死后埋在地下就要吃一个蛆。记得有一次,一位条件比较好的邻居因为家里小有纠纷,一气之下把刚买来的苹果倒进了厕所。我和伙伴们得知这个消息后,想尽办法用最快的速度把它打捞上来。用水多次清洗之后,几个伙伴就小心翼翼分吃了。试想,在这样的情况下,主餐都吃不好,零食肯定是谈不上了。为了满足孩童时期“贪吃”的本能,我和伙伴们就想尽办法寻找自然界的零食。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山西文学》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山西文学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