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女性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也给韩石山写封公开信


□ 刘绪源

也给韩石山写封公开信
刘绪源

石山兄:
读了你的新作《可怜天下黄迷心》(载《山西文学》2007年第5期),很有一点感想。倒不是因为你对黄裳先生的看法,对人对事,看法如何,各人自可依其心,不必勉强,更不必统一。我只是感到,在治学方法上,你似乎有不小的变化。这使我微有不安。
在我的记忆中,你好像说过,写传记要真实,说话一定要有根据。比如,说徐志摩这天心情好,出得门来,对着树上的鸟儿吹了声口哨……如没有根据,这样的写法是不允许的。因为,你必须能肯定,当年这扇门外有树,这一天树上有鸟,而且,徐志摩还确是吹了口哨。要是无从证明,只凭自己的想象,那是写小说,不是传记的写法。我记的是大意,很可能你说的不是志摩而是达夫,也可能不是说树上的鸟而是说水中之鱼,但你说的原则曾给我以深刻的印象,并让我想到,毕竟是学历史出身,不同于学文学的,也让我对你后来的纪实作品产生了一种天然的信任。但你现在好像全变了。你看这篇新作中,说到黄裳的藏书怎么到了社科院,从头至尾,全凭分析和想象,连郑振铎与之翻脸,也是依凭你的断然的猜测。黄是否居中代社科院买过书?买书时是否把自己不要的书夹进去?夹进去的是否真有这一本?郑与黄的关系是否由此走了下坡?这么具体的人和事,居然没有一点材料,全都可以下判断。我实在怀疑这不是你写的,倒更有点像刘心武大谈《红楼梦》,在无需任何材料的情况下自行编排“贾元春之死”(不过那倒还真是小说)。而那位和你对话的朋友,听了你这番武断的分析后,竟还会说:“噢,是这样的呀。虽不中,亦不远矣。”甚至还要“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这朋友一定也是你编出来的吧?这样的治学方法,也许可称之为“大胆假设”。而大胆假设一旦离开了“小心求证”,那会是什么呢?我想,你一定比我更清楚。
还有,你对黄裳先生的著作大下断语,认为今后有两种可以传世,一是《关于美国兵》,一是《旧戏新谈》,其余都不行。传不传世,那是将来的事,当然可以猜测,这里不存在小心求证的问题了。然而,我又怀疑,你是否真的细读过黄裳的书?至少,据我了解,以你的兴趣、雅好、思想、观点,如果真读了,恐怕不会下这样的结论。这里且不说黄裳那些精湛的书话、随笔、杂文,因为爱好与否、评价高下,确实是各人的事,不必勉强和统一。但《旧戏新谈》并非你所说的“性情之书”,那其实是一本政治性很强的书,是国共两党斗争的关键时刻,黄裳先生借旧戏为题,嘲骂国民党及其“走狗”的专题杂文汇集。是不是因为旧戏对你更具神秘感,文人谈戏另有一番客串之趣,这就让你凭着感觉,唐伯虎点秋香似的,点到了这一本?虽然你自称曾经是“黄迷”,但我估计你对黄裳的作品没有做过系统的研究。如竟让我不幸而言中的话,那么,未经研究径下结论,并对它们的未来信口判断,这是严肃的写作呢,还是有点像那些业余的算命爱好者凭感觉就夸夸其谈?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要是幸而不言中,那就更好。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山西文学》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山西文学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