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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忽视和被重视的可可西里


□ 张 希


可可西里,中国最后一个无人区,安静、冷酷。她是美丽的少女(“可可西里”藏语:美丽的少女),也是死神唇边的微笑。在这片沉默荒芜的土地上,却蹦跳着一个美丽的物种——藏羚(Pantholops hodgsonl)。藏羚,别名藏羚羊、长角羊、羚羊,主要分布在中国青海、西藏、新疆三省区,现存种群数量约在7~10万只。由于藏羚独特的栖息环境和生活习性,目前全世界还没有一个动物园或其它地方人工饲养过藏羚,而对于这一物种的生活习性等有关的科学研究工作也开展得甚少。藏羚羊一般体长135厘米,肩高80厘米,体重达45~60千克。形体健壮,头形宽长,吻部粗壮。雄性角长而直,乌黑发亮,雌性无角。鼻部宽阔略隆起,尾短,四肢强健而匀称。全身除脸颊、四肢下部以及尾外,其余各处毛丰厚绒密,通体淡褐色。它生活于青藏高原88万平方公里的广袤地域内,栖息在4000~5300米的高原荒漠、冰原冻土地带及湖泊沼泽周围,藏北羌塘、青海可可西里以及新疆阿尔金山一带令人类望而生畏的“生命禁区”。从生物物种进化来说,藏羚羊是生活在海拔最高地区的偶蹄类动物,历经数百万年的优化筛选,淘汰了许多弱者,成为“精选”而成的杰出代表。许多动物在海拔6000米的高度,不要说跑,就连挪动一步也要喘息不已,而藏羚羊在这一高度上,可以60千米的时速连续奔跑20~30千米,使猛兽望尘莫及。藏羚羊具有特别优良的器官功能,它们耐高寒、抗缺氧、食料要求简单而且对细菌、病毒、寄生虫等疾病所表现出的高强抵抗能力也已超出人类对它们的估计。它们身上所包含的优秀动物基因,囊括了陆生哺乳动物的精华。而藏羚羊最为奇妙珍贵的地方,就是以它的皮毛制成的美丽的披肩——沙图什。美国动物学家夏勒博士通过多年的实地考察和研究,向世人揭示了“沙图什”原料的来源和走私途径。对于国际上“沙图什”的原料是否来自藏羚羊的争论,夏勒博士用DNA证明了它的原料确是来自藏羚羊。香港中国探险学会的黄效文先生,通过其在阿尔金山保护区长期的实地考察,掌握了大量的证据,后制作成电视片《血造的披肩》在香港播放,片中血淋淋的猎杀现场以及犯罪分子的供词无可辩驳地说明了,“沙图什”是名副其实的“血造的披肩”。人类对“沙图什”的需求,使得在可可西里地区生存的藏羚羊濒临灭绝。
在说起这部电影之前,我们先要知道藏羚羊是什么,然后我们才能明白陆川为什么要拍一部叫做“可可西里”的电影。看了电影,我们这些城里人才知道,有一片叫“可可西里”的土地上曾经发生的故事。于是我们把目光投向可可西里,把那片曾经被漠视的土地纳入到普遍关注的视野中,这就是电影作为大众传媒的功能之一。而《可可西里》也终于浮出水面,从而变成一种叫做“可可西里”的文化现象。这种文化现象,也就是重视那些曾经被忽视的,但严峻存在的现实,问题。如果说炙可可西里》这部电影做到的仅仅是这一点的话,我们应该沉默,抑或鄙视我们从事的职业,放弃我们为之奋斗的电影。《可可西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一个我们对人性再次认识的开始,一个我们对电影表现形式再次认识的并始,它本身蕴含的文化意义已经超出了我们对它的想像。这不是一部关于环保的电影,这是一部具有哲学意义的电影,它探讨了死亡的突然和生命的轻微。
《可可西里》这部电影描写了广个在可可西里自发组织起来保护藏羚羊的小分队的故事;讲述的是他们最后的一次巡山。故事以一个纪录片的形式展开,真实的再现成为这部电影的表现形式。一个来自寸晾的报社记者尕玉来到可可西里找到小分队队长日泰,希望可以报道他们是如何保护藏羚羊的。在二路追寻偷猎分子的过程中,他们经历了自然和人性的双重考验。这是现毒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可可西里》,而原先的故事则是一个具有枪战、侦破等商业元素的类型片。谈到电影形态的巨大改变,陆川的态度是明确而坚定的,“2003年6月,我带着摄制组进入可可西里,它平均海拔5000米以上,空气稀薄,人迹罕见。盗猎者、反盗猎者、拍电影的人。处境大体相仿。茫茫荒原,一望无际,看不到任何村舍、建筑,完全可能迷失在原始的高原风雪里。按照原来写成的剧本,我拍着拍着,就觉得不对了。早先的得到华谊兄弟公司、哥伦比亚公司认可的剧本,有二点借助荒凉草原反盗猎的事迹,”展现一个故事性很强的类型电影的味道。盗猎与反盗猎,最后两方遭遇,展开激烈的枪战,壮烈献身等等。但越是拍下去,我就越觉得不对劲儿。这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在天地苍穹下殉道献身的行为,是一群真实的人在极度艰苦的环境里为信仰奉献的事迹,而不是一部戏剧元素处处完善,故事发展天衣尤缝的类型电影。当我目睹着越走越深入的高原、雪域,看到越来越严酷的盗猎行为时,我痛感到,必须马上改变,必须依照真正的可可西里的天、地、人来展现这一幕人间悲剧,决不能再继续编织一个人造戏剧的“诱人”故事。”电影叙事形态的改变是陆川站在恶劣的自然环境面前产生的对世界的真正认识,是陆川站在可可西里这片土地上所萌发的一个真正电影工作者的良知。在良知面前,《可可西萌里》呈现了它的独有表现形态。在影处开始,就是队员强巴的苑亡,强巴被偷猎分子一枪击毙,之前只说了一句话,他的生命像羽毛一样轻微的逝去了,陆川以一个远景镜头远望了他的死亡,而其后的天葬则没有用猎奇的眼光来拍摄,仅仅作为一次葬礼,完全是现实的再现。陆川回避了直视死亡的过程,这些都是肆意煽情和引导观众思考的戏剧性角度。陆川在他的访谈中,也谈到在穿越冰河抓人一场戏时,在冰冷刺骨的河水中,演员拍了三十多条,一天拍三条,拍了十天左右。因为在他看来,开始拍摄那天,演员为了表现巡山队员奋不顾身的英勇气质而冲入冰河,而到了最后一天,演员都放弃这种表现方式,仅仅是冲人冰河。这种自然的状态就是陆卅追求的电影的本质,也就是电影之父巴赞所极力推祟的“电影是现实的渐近线”的美学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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