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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写作·智性晕眩


□ 徐小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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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可以令人产生一种晕眩,或许是一种智性的晕眩,它令我们突然对于周围现实的一切视而不见,或者将现实转化为一个混沌而多义的白日梦,昆德拉曾经这样说过:“如果说小说存在的理由是把‘生活的世界’置于一个永久的光芒下,并保护我们以对抗‘存在的被遗忘’,那么小说的存在在今天难道不比过去任何时候都必要吗?”
我想昆德拉的这个说法大概是被多数写作者所认同的,(尽管昆德拉并不喜欢“多数”这个词)但是,“存在的被遗忘”却每天每天都在发生,岂止是被遗忘,简直就是被改写甚至被有意歪曲,我在我的一本书中写道:“时间可以把历史变成童话”。《罗生门》的故事不断地出现在每个叙述者的叙事中,造成更大程度的晕眩。
曾经以为伟大经典会人人称道,实际绝非如此。譬如《红楼梦》,与很多朋友交流,他们竟颇不以为意,即便圈内不少作家亦如此。而《红楼梦》曾经是我整个青少年时代的梦魇,接下来是《安娜·卡列尼娜》,再后来是茨威格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陀斯妥耶夫斯基的《被侮辱与被损害的》,然后是梅里美,托马斯·曼,卡夫卡,马尔克斯,博尔赫斯,米兰·昆德拉,三岛由纪夫,普鲁斯特,卡尔维诺,罗伯·格里叶……这样的一根链条,基本构成了我读书的历史,自然,其中颇穿插了些对于诸如控制论的鼻祖维纳,博弈论的泰斗爱欧斯特,心理学家弗洛伊德、荣格,画家莫罗、弗鲁贝尔、霍伯乃至生物学家劳伦斯等人的兴趣与不可遏制的热爱,书读杂了,自然会产生更大程度的晕眩。
有趣的是:这根链条之间的关系与被改写的潜移默化性。譬如安娜·卡列尼娜,她被情爱这个理所当然的动机引入到小说之中,托翁作为叙述者,十分冷酷地决定了她的命运,当安娜重返家中,与儿子谢辽沙见面的时候,她命运中的悲剧元素达到了顶点,而在渥伦斯基这里,爱的价值却戴上了面纱,失去了具体内容的爱只剩下了没有结果的命名。托翁无意间安排了一种爱情模式——它也许适应一切男人和女人,那便是托翁所描述的:假如渥伦斯基的整个事业是一座金山,安娜不过是金山上的一粒金沙而已,而安娜,却是用整个生命在爱着他。
也许古今中外所有的爱情故事都无法超越这个模式,但昆德拉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里却试图改写这一模式,特丽莎与托马斯的爱表面上是托马斯一次次地背叛了爱情,而实际上,却恰恰是特丽莎用自己的软弱把托马斯一步步地引向死亡。托翁的爱情模式在昆德拉这里被改写成为了性与爱的背离,从来只能与女人做爱而不能睡觉的托马斯从一开始便惊奇地发现:他竟然拉着特丽莎的手睡着了——“特丽莎就像是从山上的溪流里远远飘来的一只小篮子”。
更有趣的是:我读书历史的链条与绘画发展史一样,也经历了一个从人性化到物化的过程:从宝黛之间的至情至爱,发展成了罗伯·格里叶笔下那些机器化的人、极其精致的物质书写与SM式的受虐场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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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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