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纯文学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欲望”搭成的“建筑”


1.纸上的建筑
  
  1959年的某一天,在遥远的波希米亚的某个地方,一位目光深邃、头脑睿智的作家,在历经音乐、诗歌、剧本的种种迷茫的创作尝试后,终于在上帝向他投来的灵光中清醒觉悟,自己找到了自己。他提笔写下了他小说创作生涯中的第一个故事,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直到1968年,他用自己的形式,他用他的声音,他的思考,构筑了他最初的一个多样而又统一的丰富世界。
  他的名字叫米兰·昆德拉。
  他的那个世界叫《好笑的爱》。
  二十多年后的一天,1992年8月27日,我在哈尔滨大街上的一个旧书摊前,与它的汉语版中的一个版本不期而遇,不过它的名字叫《欲望的金苹果》。它由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于1989年,黑色的封面上,一把时尚的椅子上缠绕着一条花斑蛇,椅背的顶部悬放着一枚红苹果。那是否在暗示人们,欲望像一条毒蛇?我没有犹豫,只用2.5元就买下了它,不只因为它的这个标价以后再也不会有了,更因为它的作者是昆德拉。
  昆德拉,这个在上个世纪80年代末席卷了中国读书界的名字,到我站在那个旧书摊前,仍然有着滚烫的温度,他向中国读者敞开了另一扇门,读昆德拉简直是一种时尚。我已经读了《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生活在别处》、《为了告别的聚会》,以我的年轻和有限的阅读积累,读得一知半解。喜欢是因为小说中所表现的政治历史背景下的捷克人的命运与中国人命运的某种契合;因为对那种写作艺术的陌生,还因为不十分懂。关于《欲望的金苹果》,自然也被我读得懵懵懂懂。
  之后,我再也没有想起它。但几次搬家,甚至历经万水千山,它都留在了我装书的纸箱里。我也没有想起昆德拉的那些著名的长篇小说。他被我遗忘了。我的阅读视野内满是一些我相见恨晚或者是被我这愚钝的头脑太迟接纳的作家,他们是卡夫卡、马尔克斯、纳博科夫、博尔赫斯、卡尔维诺、图尼埃、杜拉斯、伍尔夫、尢瑟纳尔……就是现在,我喜欢他们仍胜于昆德拉。昆德拉的小说太干燥了,也缺少我喜欢的大气和空灵。
  2003年4月,当上海译文出版社推出重译版的昆德拉系列作品和新作品,又一轮昆德拉旋风席卷而来,不过这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现代媒体的攻势。新版昆德拉的书,装帧设计比旧版本大气、厚重,字数大体还是那些,订价却高出近十倍。依此可见,世界在方方面面都发生了很大变化,不变的竟然有那么多人依然在喜欢昆德拉。我自认为自己已经是个成熟的读者,再也不会跟风赶时髦读书,之所以又买了他的新书,是想看看作为法国作家的昆德拉有什么变化,他乡的生活给了他什么样的影响。我发现,昆德拉先生比从前简洁了,而且开始怀旧了。我想,喜欢昆德拉的人都有自己的理由,一定有很多读者也是出于怀旧才重读昆德拉的,于是,我又读了一遍《好笑的爱》。
  蓦然发现,这是一本在我的阅读史上最为独特的短篇小说集,昆德拉当然不是一个我相见恨晚的名字,但《好笑的爱》,我对它的认识,又迟到了。它不是沙粒一样多的短篇小说集那样的散乱篇章的随意汇集,而是一个多样化的联系的统一的整体。这个成熟完备的整体,为作家日后一系列有名的长篇小说准备了一种美学基础和探索精神,可惜,它被那些长篇小说的光环遮蔽了,评论家们和读者很少提及它,在这个阅读的世界上,人们熟知托马斯、特丽莎、萨宾娜,熟知雅罗米尔,熟知斯克雷托、茹泽娜……却很少有人知道马丁、哈威尔、爱德华以及那些只有代号而没有确切名字的小人物。人们可以忽略一个短篇小说与一部长篇小说对比的力量,却不应该忽略一个短篇集与一部长篇的对比力量,连昆德拉自己都认为,短篇集属于大作范畴,与长篇小说是一样的。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威海卫文学》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