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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不吸?这可是最高“礼遇”


□ 王 越

  不管大腕还是无名小卒,不管是娱乐圈人士还是城市小青年,在集体性的吸毒派对中,他们以毒结缘并视彼此为知音,宣告着一种吸毒亚文化的形成——吸毒不再仅仅是满足自己的毒瘾,毒品已经成了圈子人际交往的新工具。在特定群体内,“high”甚至成为一种心照不宣的时尚,一个用来划分是不是“同类”、是否具有共同审美和生活趣味的标准。
  
  从谢东到满文军
  
  本月初荣登《福布斯》2009年度“世界百位最具影响力名人排行榜”榜首的美国女星安吉利娜·茱莉在接受一次采访时自爆隐私说:“我尝过这世界上几乎所有的毒品,甭管是可卡因还是大麻,我都知道是什么味道。”
  与茱莉有同好的中国同行们从来没有如此坦诚,不过,每当国际禁毒日到来之际,总会有明星现身说法,以“丑闻”的方式为人们敲响警钟。今年是让人们没法“懂你”的满文军,而2007年,是再无“笑脸”的谢东。
  “现在谢东出去了,我们找他反而难了。”北京市禁毒志愿者总队副总队长石建春说。他所说的“出去”,是指离开戒毒所。2007年5月,谢东与女友在石景山的家中吸毒时被民警抓获,为此,二人被行政拘留10天。2007年12月,戒毒表现良好的谢东成为北京市禁毒志愿者大队成员,参与禁毒宣传工作。然而去年3月初,谢东的例行尿检再次呈冰毒阳性,他在接受民警询问时也承认,自己已经与女友复吸了一段时间。
  这一次,谢东被送进戒毒所进行了为期三个多月的强制戒毒,在此期间,他的禁毒志愿者身份被取消。“我们去戒毒所看过他,当时他还有继续做禁毒志愿者的愿望。”石建春说,即使现在,只要谢东能下决心远离毒品,并有为禁毒事业服务的要求,志愿者队伍都欢迎他回来。
  谢东的跌宕起伏,不过是娱乐圈内涉毒人士的命运缩影。自1998年摇滚歌手罗琦成为首个被爆吸食毒品的圈中人之后,“吸毒”一词就像附骨之蛆一般,与娱乐圈如影随形。十余年来,被公开曝光与毒品有染的明星双手双脚都数不过来,而日前刚走出看守所的满文军,更得了一个新的代号——“圈内吸毒冰山一角”。而满文军的妻子李俐,则因在生日聚会上提供毒品,已被检察机关批准逮捕。
  
  好这口的无名小卒更多
  
  “大牌沾毒被爆出来才算新闻,圈内好这口的无名小卒更多,只不过谁关心呢?”叼着根红塔山的大伟(化名)任由烟雾从嘴里丝丝缕缕地冒出来,涣散的眼神显示出面对“娱乐圈有多少人吸毒”这个问题的满不在乎。
  这位年仅25岁的导演出身于国内某重点艺术院校的导演系科班,目前主要靠接些小打小闹的广告或小成本的数码电影讨生活。与他交往最密的,几乎都是制片人、编剧、被经纪人带着四处出击寻找出镜机会的小艺人等娱乐圈的中流砥柱。一天要抽两包烟的他也毫不避讳自己曾吸食大麻的经历,仿佛这跟抽烟一样稀松平常。“有时参加聚会会跟朋友一起抽一些,不过次数不太多。”在他看来,“飞叶子”(抽大麻的俗称)在圈内并不是什么新鲜事,甚至司空见惯到没人觉得这是“吸毒”。
  大伟参加的涉麻聚会一般在相对固定的朋友之间召集,参与者也几乎都是“圈里混的”。在酒吧包房或者其中某人的工作室,大家就着点啤酒,从八卦谈到新片,从谈艺术到瞎扯淡,微有倦意时总有人恰到好处地奉上能让大家精神振奋的“灵丹妙药”。
  一根卷了大麻的香烟可以在众人手中传递,供大家在吞云吐雾中共登“缥缈”、“愉悦”、“洋洋自得”的“美妙境界”。这种当今世界上最廉价也最普及的毒品,在此成为了释放压力的捷径、灵感迸发的催化剂,以及沟通感情、达成默契的理想平台。
  “吸大麻在玩摇滚乐的人中间更为普遍。”大伟说,早年摇滚乐手为了能够保持体力和状态,“飞点叶子”再上台很常见。特别是吸食大麻后,听觉、感官与平时相比更为敏锐,让人觉得大麻成为灵感之源,更加深了对它的依赖。时间久了,在圈中形成风气,甚至一些对摇滚乐不求甚解的乐迷也想尝试借“飞叶子”来理解自己喜欢的音乐。
  圈内有个广为流传的笑话说,有个年轻的摇滚乐手在吸食大麻后自觉才思泉涌,飞快写下了几句自认为平生最成功的歌词,药劲儿过了之后,他发现纸上写的是:香蕉很大,香蕉皮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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