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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爱情


□ 凌可新

关于我的爱情故事,说起来肯定有点俗。在我们登城,如果你在大街上随便问问,问过一百个人,恐怕连一个也不会知道我的名字。当然了,万一你瞎猫碰上死老鼠,正好问到了我的同学马春天,那他就不会说不知道了。他说不知道就是在说谎呢。但一般他会嗤地一笑,说,他呀,不就是老丑吗?听说还趴在一张破桌子上写他的小说呢!那表情肯定有些古怪。谁让我这会儿还是没出息的呢?
老丑,一点不错。我曾经有个名字叫老丑。马春天不说我差点儿就忘记了。但这不是我真正的名字。这是我的笔名。上高中时我跟少数几个要好的同学说过,说我立志要当个作家,笔名都取好了。也有可能,老丑这个名字永远也不会为世人所知。只会知道我真实的名字,李明亮。
可能这些和我的爱情故事没有什么关系。老丑也好,李明亮也好,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处吗?我的爱情故事那么陈旧,就像老丑这个笔名一样。现在,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了。只是现在我要完成一项任务,被人强迫着讲讲自己所谓的爱情故事,不讲的话扣全年的奖金,拿出来请客。那我就胡乱一讲吧。如果万一幸运地因为这个故事我成了作家,那我就把名字改叫老丑,以圆我多年的梦想。
这样可以吧?
前面说过了,马春天是我的同学。从初中到高中,同学了七八年。马春天和我一样,也喜欢舞文弄墨。当时连我都以为登城不久就会出来两个大作家了。马春天不服气我,我也不服气他,经常相互指摘对方写的作文多么多么的臭。也就这么指来点去的,我们成朋友了。但我比他似乎更沉溺其中,高中是考上了,但我大学没考上。没考上当时也没在乎,就想,上个狗屁大学干啥啊?作家,瞅瞅,中国的哪个作家是由大学培养出来的?没有。想当作家,上大学肯定是要给上废了。我可不能废啊!考不上更好!把书包一丢,就找了一家工厂,直接过去上班挣工资了。上班时上班,下了班就回宿舍,趴在桌子上猛写一通。小说散文诗歌甚至通讯报道都写。一连写了好几年,都写到二十五六岁了,也只不过在我们登城的上级莱州的日报上发表了一篇散文和一篇小小说而已。散文和小小说每一篇都在一千字以上。篇幅挺喜人的,比巴掌都大出一些来。另外呢,还发表了几篇消息。在我们厂子里,我有个绰号,就叫作家。
马春天在这方面就不能与我相提并论了。他小子高中上了一半就把文学爱好淡了下来,说要是考不上个大学,他爹会把他整死的。他爹马太是登城城郊的一个农民,据说揍起儿子来下手可狠。有好几次马春天鼻青眼肿地从家里回学校,显得那个楚楚可怜哪。他跟别人说是不小心摔的。只有我知道,那是他爹马太的大手笔呢。不过我一次也没给他往外透露过。替他很好地保密了。也因此吧,他一直都挺感激我的,说我够意思,够哥们儿。
老一辈人说棍棒底下出孝子。马春天在他老子棍棒的呵护下,不读金庸梁羽生了,也不读沈从文巴金鲁迅王蒙刘心武刘绍棠什么的了。甚至连老师布置的正常的作文都写得很少了。到了高三一年,这小子连我都不搭理了。天天捧着本政治历史课本什么的,闭着两只眼哇哇啦啦地胡背乱诵。甭说,高考分数一下来,还真叫他蒙上了。报志愿时他也没报中文系,改报与政治有关的专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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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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