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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林海飘雪时


□ 叶凤吉

  年少时,著名作家曲波一部长篇小说《林海雪原》,不知读了多少遍,我以好奇而又崇敬的心情,了解了那段特殊年代发生在林海雪原的传奇故事。成人后,著名歌唱家殷秀梅一曲《我爱你,塞北的雪》,以优美的旋律、动听的歌喉和充满深情的演唱,所表达的对北方林海之雪的心声,也常常唤起我对林海飘雪的美好回忆……

  一

  生在北方,长在林区,我格外地热爱北方的雪,特别是林海雪原。我所经历迄今为止最大的一场雪是在六十年代末。那场雪从下午悄然而至,开始稀疏飘落,不久便漫天皆白,大片大片地铺盖而下,几米之外根本见不到东西,傍晚习惯于串门的左邻右舍因下雪也都待在家里。随着夜幕的降临,人们也很早进入了梦乡,那一晚大家都睡得特别实,因为下雪,天不是很冷,有利睡眠,而雪后则气温下降很大,早上我感觉天亮得好像比平时晚,其实并不晚。我爬起来一看:天哪,原来窗户已被大雪埋上了两层多,只有一条缝儿能透过光亮,难怪如此。门开不开了,人出不去了,我一点点地“嘎悠”房门,终于能开到一尺左右,钻了出去,用铁锹挖了半天,总算打开了门。站在雪过腰深的院子里,整个林场一片白茫茫,山是白的,树是白的,房子是白的,就连家家户户升起的炊烟,也好像甘为陪衬一样,也是白白的、舞动着飘向天空。好一个百色归一。当时唯一没有被覆盖的是林场的一口给人们提供生命之水的老井,但井口也向上冒着白气,现在回想起来,像一首描写大雪纷飞状态的打油诗:“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很贴切。林区人对雪司空见惯,但在这么大的雪面前,人们也都失去了往日的从容,铲雪的工具被雪埋住,找不到了,烧柴要费很大劲才能在袢子垛里扒出;挑水平时都是一个人,且行走自如,这回不行了,人挑两只水桶无论如何在雪上也挺不起来,只好两个人抬一只水桶,走不了几步就“吭哧、吭哧”直冒汗;工人也不能上班了,学生自然也不用上课了。最简单的生活也变得极为艰难。平日里无拘无束、满街乱窜的家畜家禽,也都“眨巴”着眼睛老老实实地待在窝里;林场唯一的一条通向外界的公路,也因大雪封山而自然封闭了;唯一的一部手摇电话也因雪大树倒砸断了电线而中断,整个林场成了一座孤岛。为了打通生命线,林场组织职工赶制了一个船头形状的框架体,由哈尔滨松江拖拉机厂生产的集材三角形牌五十马力拖拉机牵引,像破冰船破冰一样,从我们林场开始,沿着公路清雪一点点向外推进。火红色的拖拉机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突出,正是茫茫白色一点红,富有诗情画意。由于担心拖拉机偏离公路,掉入山沟里,所以推进比较缓慢,每天也就是一公里左右,但山里人做事有毅力,十五天后公路终于开通了。粮食运进来了,柴油运进来了,其他生产、生活用品陆续都运来了,又听到了拉大木头的运材车的引擎和喇叭声,这个密林深处的小山村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活。

  二

  雪有时给人们的工作生活带来麻烦,但对林区来说,更多的则是福音,有时甚至是难得一遇,至今我对厚厚的白雪还心存感激之情。那是我刚参加工作的一个冬天,我当伐木工人,由于年轻气盛,总想创高产,工作热情有余,而忽视了按规范操作。出情况那天有零下三十多度,天“嘎嘎”的冷。由于天冷,向山下倾斜度很大的树在起树开伐时,由于倾斜压力很大,很容易在还没有被伐倒时就开裂,开裂部分会以巨大的力量伤及到人,相当危险,林业俗语叫树“打袢子”。我当时伐的是一个树干既高又粗的柞树,向山下斜度很大,我也按规定先在下部切割抽片,接着在树左右两侧进行了切割,(林业工人叫“挂耳子”,是起保险作用的),但切割得很浅,没有做到位,就开始从后向前起伐,还没有深没锯板,就听到“咔咔”声,我明显感到这是不好的信号,就加大油门顶住油锯,想快速将其伐倒,但为时已晚。随着一声巨响,这棵柞树劈开了近三米,一下子把我弹出七八米远,重重地摔在了厚厚的积雪中,油锯也甩出了好远,“突突”了几声灭火了,我扎的一条厚厚的牛皮带被齐刷刷拉断了。工友们迅速赶过来,把我从雪窝中弄出来,送到工棚。当时还没觉得什么,可不久便疼痛难忍,尿了三天的血尿。所幸的是很快恢复了健康。如果不是厚厚的积雪,直接摔到地上,我非摔出个好歹儿,后果难以想象。这完全是厚厚积雪的眷顾。大雪于我的救命之恩使我永远感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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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方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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