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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生活与陌生的写作


□ 彭 图

  读燕霄飞的《房客》,仿佛阴雨天走进一座古旧陌生的小镇,长着绿苔的青石板路湿漉漉泛着暗光,撑油纸伞披塑料布的人鬼魅般看不清面目,影子似从你身边荡进深巷。虽然你知道这镇子并不是很大,你却在这里转着迷宫。
  读马尔克斯,读残雪有过这种感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心的石板路上也长了青苔,湿漉漉的泛着暗光,虽然心情阴郁,但喜欢这种感觉,似乎做过一些这样的梦,梦醒后闭着眼睛,仍然想多在里边沉浸一些时候,直到它越来越淡地散去。
  我时常问自己,什么是小说,什么才是好的小说?答案往往是这样:你还没有写出来。
  我没有写出来,但是有人写出来了,读,也是一种愉悦。这愉悦就在那种感觉里面。感觉是什么呢?感觉就是被触动。它触动了你,无论是撞了一下你的思维,无论是浓淡了你一种情绪,无论是拨动了你的哪根神经的弦,你便都是被触动了。你被触动了,那小说就成功了。
  《房客》触动人的地方,首先就是它营造的那种湿漉漉泛着暗光的氛围。这氛围影响你的情绪,它让你进入阴郁的梦境中,在那梦境中,你看到人与鬼坐在红木椅子上的对话,你看到一个个身份不明的举动奇怪的房客,你看到他们的颜色,闻到他们的气味,你看到男人和女人们扰动的内心。他们在你脑子里晃荡,把你也晃进了五棵树。
  《房客》触动人的地方还在于它那迷宫式的结构,故事并不复杂,一个女人两个男人的事。男人坐牢后,女人扒运煤火车走了两天两夜,暴露后被从火车上扔下来,然后走进另一男人的家,先做房客,后来成了这另一男人的女人,几年后前夫找来,又做房客,住了不到十天,吃过一顿饭后走了,然后女人便每天穿着前夫留下的一件件粉红衣服等着前夫再次到来,又几年后,他果然来了。就这么点故事,被作者营造得迷离恍惚,忽而金矿矿主被扔进汞化池,忽而县志记载,忽而另一房客花椒贩子死在了乱坟沟,忽而又来了一个扛着奇怪包裹的臭脚房客,矿主的鬼魂不时来找房主对话,成片的蝙蝠从墙洞里飞出,乱坟沟里红黄的花椒花来势凶猛……草蛇灰线,你要从这些点到为止的描述中连接起故事的来龙去脉,得在读完小说后才会恍然。
  所以,《房客》不是一个故事,它是一篇小说,小说的灵魂在于它的虚构,虚构的妙处首先是它的虚,它是想象的产物,它不是现实的模拟,它是小说家梦化出来的世界,在这里,它可以跨越时间,它可以渲染色味,它可以腾云驾雾,它可以迷离神志;其次是它的构,小说是需要营构的,何者先讲,何者后说,何者虚写,何者实落,何者浓抹重彩,何者轻描淡写,何者明,何者暗,何者隐,何者现,是需要一番心机的,没有营构的小说如一杯温吞水,寡而无味,坏人口感。
  《湿淋淋的声音》是一篇散文式的小说,或者小说化的散文,它的情节更简单:一对山村里的年轻夫妇安了一部电话,安了电话希望有人打进电话来,于是去找仅有可能打进电话来的两个朋友,电话铃有一天终于响了,却是其中一个朋友告诉另一个朋友死讯的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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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山西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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