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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眉几人可堪比


□ 屈根存

小说在刊物报纸上连载多少期都是很正常的,但散文、纪实性文章能在一个知名度很高的省级刊物上连载四期却很少见。徐小兰的《不能不说的疼痛》,在2006年的《山西文学》上从第七期一直连载到第十期,在我接触的众多读者中都是读了上期盼下期,心弦紧扣、眼球热贴,作品的好坏就不言而喻了。没有读者的认可,光有主编的肯定,说明不了什么,读者如此神往,就说明主编一开始的肯定是慧眼识准了珠,伯乐相对了马。
《山西文学》是我从2002年开始关注和订阅的,徐小兰和其他几位女士的文章我都拜读过,都给我留下了上佳的印象,本想写一篇《山西的才女们》,因种种缘故终未成文。自从订阅《山西文学》以来,徐小兰的每篇文章都读了。说句出自内心肺腑的话:在我本身还存在那么点大男子主义,认为女士们势必操持家务多,社会见识少,同等学力,同样年龄,同样的经历,她们的视野和认知一定不会超过男人们。但读了徐小兰的文章后,我深感汗颜,并多次向家人和朋友拍案叫绝。
先说这胆魄,男人们在社会上看到的各种封建残余陋习并不比女人少,比如我们那里的清明节女人不准上坟,女儿出嫁,最辛苦的娘家妈不能送女、不能参加婚礼都是司空见惯的。女人离婚后,如果一直是单身,死后无葬身之地,成为没坟的鬼(过去只能葬身乱葬岗),也不知成了多少年约定俗成的历史和乡规了。但我们男人们,有谁像徐小兰那样在《无坟之鬼》中深刻地写过它,更不要说联系自己的家族、家庭来揭露、抨击这样黑暗阴冷的角落。
人常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可见家庭矛盾之普遍,可谁能像徐小兰在《不能不说的疼痛》中那样,把自己锥心痛腹的家庭矛盾大白于世人?在我们周围,儿女虐待父母甚至气死父母的,兄弟姐妹之间为了丁点私利相互倾轧的,也不乏其人,可敢正视这些违反传统美德的恶习的能有几人?小时常听老人说:“弟兄面亲实不亲,分家好似狼虎心。”这也是对农村陋习的一个概括。可徐小兰把它写出来了,写得那样细腻,写得那样到位,写得让读者跟着心潮起伏、痛心不已,好像就是在说自己身边的事。就说我,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不平事、冤枉事、龌龊事也不在少数,但就是下不了笔,除了缺乏勇气,其实还有不屑一顾的因素。看来没有勇气是懦弱的表现,其实不屑一顾是灵魂的麻木。构建和谐社会不是说一说就能实现的,除了“和为贵”的一面,还必须清除构建和谐社会道路上的重重障碍。
我在这一年多和司法界的交往中,已经深深地认识到了这一点,常常对这些人民养起来的公务员满怀希望,但大多都是热脸贴到了冷屁股上,可就是没有把那些大多数人都有感触的东西写出来。这不仅需要文字上的功夫,更需要的是像徐小兰那样的胆魄。徐小兰,不是小兰,她是一棵敢于挺直腰板做人的碧绿纯洁的君子兰,她是一朵很少开放却凌霜傲雪的幽谷兰。
一个人就是一个微小的社会细胞,我们的社会大肌体,就是由这样的一个个社会细胞组成的,徐小兰所写的并非一己之疼痛,而是亟须改观的一个很大的社会疼痛面,她在论公理,她在替众人疼痛,她在替社会忧心。
再说徐小兰的文字功夫。在她的文章中,很少见引用别人的文句,包括圣贤的。她的语言平实、质朴、随意、率真,大多就像跟朋友在聊天,但对所见所闻之事,却能心平气和地娓娓道来。她像个讲笑话的高手,众人都被她的笑料笑弯了腰,她却一本正经,很少加自己的评论;她像个嫉恶如仇的大侠女,对人间不平事能给你陈述得一清二楚,但却很少有尖刻的讽刺与挖苦,一切都让事实说话。读者已拍案而起,她的故事却仍然在平静如常地继续,无论是哭,无论是笑,效果都已明显地达到,在读者中不仅留下了无穷的回味与议论,似乎还有升华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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