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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剧《天鹅湖》的舞蹈研究


□ 王 鹃

  摘 要:在各国百姓的心目中,《天鹅湖》始终是芭蕾艺术的同义词;在世界芭蕾的历史上,《天鹅湖》是俄罗斯古典舞剧的扛鼎之作,而1895年首演于圣彼得堡的《天鹅湖》则是各种版本的奠基之作。在搜集大量资料的情况下,本文对佩蒂帕和伊万诺夫两位艺术大师的舞蹈创作手法进行了比较深入的探讨。
  关键词:《天鹅湖》 舞蹈 创作
  
  一、引言
  《天鹅湖》是自15世纪文艺复兴以来芭蕾艺术的集大成者。同时,它也是当今世界上改编版本最多、演出场次最多、观众人数最多、传播范围最广的一部芭蕾舞剧。《天鹅湖》因其如泣如诉的爱情童话、诗情画意的舞蹈段落、沁人心脾的交响音乐、圣洁典雅的天鹅形象,代表着古典芭蕾的最高成就。
  
  二、舞剧《天鹅湖》的舞蹈创作
  1.马里于斯·佩蒂帕的贡献。史学家称马里于斯·佩蒂帕是“古典芭蕾之父”,他最主要的贡献是建立了“双人舞”和“性格舞”这两大模式,极大地影响甚至左右了世界芭蕾舞剧的创作。“两大模式”也成为他的代表作之一的1895年《天鹅湖》成功的主要因素之一。《天鹅湖》中的《白天鹅双人舞》、《黑天鹅双人舞》是双人舞代表性的舞段,是整部芭蕾舞剧的精华部分,常常作为独立的节目拿出来表演。
  《黑天鹅双人舞》体现了佩蒂帕所有的才能和智慧。它是第三幕舞蹈的高潮。佩蒂帕巧妙地运用类似于天鹅湖畔轻盈优美的慢板主题,并通过模仿奥杰塔的形态,掩盖奥杰丽娅的本性。手与身体位置的交替变化,使得奥杰丽娅的动作姿态极富节奏感和机械性,因为,她所扮演的角色是一位神秘、冷漠的陌生人,其一举一动都是为了引诱王子受骗。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白天鹅双人舞》宛如一首凄凉动人的诗歌,或缠绵徘恻的旋律,用动作和造型倾诉着主人公之间的爱慕之情。奥杰塔的动作指向于内部情感的抒发——凋谢颓萎的美丽、衰褪幽淡的色彩,令人禁不住黯然神伤。而奥杰丽娅的动作则指向于外部个性的模仿——威严邪恶的哑剧手势、动人心弦的造型变化、紧张急促的挥鞭旋转、棱角鲜明的阿拉贝斯,使人不经意毛骨惊然。特别是她手臂的上下舞动,让我们联想起奥杰塔的柔美形象,并在相似中蕴涵着奥杰丽娅的阴险狡诈。同样在高举的手臂下偷看王子,奥杰丽娅的眼神充满了诱惑,她是一个精力充沛、愉快强干的女子,因而会尽情地嘲笑着王子这个备受折磨的情种。
  2.伊万诺夫的贡献。伊万诺夫是在严格、纯正的学院派教育下成长起来的艺术家,自然完好地继承了芭蕾传统的艺术风格和表现手段。《天鹅湖》的成功,不得不归功于两位大编导的独具匠心和非凡才能,尤其是列夫·伊万诺夫对于舞剧第二幕的天才编创,更加奠定了《天鹅湖》位居三大古典芭蕾舞剧之首的地位。交响编舞是伊万诺夫编舞的主要手法。在柴科夫斯基的《天鹅组舞》中蕴涵着原创的戏剧脉络,但伊万诺夫却赋予音乐以抒情的内容。根据芭蕾音乐创造的独特性,编导家洞悉出音乐内部的诗意逻辑,并以其为准则,建筑了一个统一的、由不同种类又各具特色的舞段组成的音乐结构。其次,就天鹅舞蹈的编排来说,他倾向于舞剧的心理发展,更立足于整体结构的层面,而不是具体形象的塑造。
  在伊万诺夫的《天鹅湖》二幕中,华尔兹拉开了《天鹅组舞》的序幕。在这段华尔兹当中,除了成熟的群鹅之外,还有八位在校小学生扮演的雏鹅乐中的动机是具有主题同一性的最小结构单位,一个旋律或主题往往由一个主导动机和几个副动机构成。伊万诺夫采用了“阿拉贝斯”和“换脚跑步”两个动作,作为整个二幕天鹅少女们的主导动机,由于受到惊吓,群鹅在舞台上的第一次构图是以“阿拉贝斯”和抬腿25度的“换脚跑步”为主要造型的曲式运动线。白天鹅惊慌、但有节奏地拍打着翅膀,运动的身体造型呈倾斜的阿拉贝斯,生动地刻画出内心世界的悸动不安和仓皇欲飞。渐渐地,群鹅平静下来,于是便形成这样的著名画面:一条由左排的斜对面出发向观众席运行的流动线,连接着两支从天幕到脚灯排列的天鹅队伍。这种构图打破了以往芭蕾舞剧中的对称平衡,并用“失重”的造型暗示出一个潜台词——不要追求那遥不可及的、虚伪的美丽(对称平衡),自然万物就是非对称的,恰恰就在这样的不和谐当中能够产生一种巨大的张力。由两个主导动机发展而来的舞段,拥有各具风格的主题—群鹅舞蹈主题、小天鹅舞蹈主题、大天鹅舞蹈主题和奥杰塔舞蹈主题,它们互相交织、融合,组成了庞大的交响结构。
  
  三、结语
  凭借更新的观念和独特的创意,1895年版的《天鹅湖》无可争议地成为古典芭蕾的扛鼎之作、舞蹈艺术的至尊经典,留下了许多优秀的舞蹈片段,创造出一道又一道的美丽风景。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天鹅湖》会像蜕变的蝴蝶一样,越变越美丽,而这也正是我们所期待的、所努力的。
  
  参考文献:
  [1]王 彬:《天鹅湖》,《研究》,北京,2004。
  [2]王 媛:《芭蕾舞剧<天鹅湖>欣赏》,《儿童音乐》,2008.11。
  [3]赵晶玉:《芭蕾舞剧<天鹅湖>赏析》,剧作家,2008.3。
  王 鹃:西安电子科技大学艺术教育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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