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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


□ 韩亮泽


北京历来就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因此大家都应该伸手探一下自己的米桶,看看还能煮上几碗饭。
——潘军

当这句话与我的眼对上时,我眼中的潮湿马上就想迈出眼眶到脸上行走。
是的,北京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可我三年前不知道,我以为在京城我随便流几滴泪,就会传染给京城的千万人民。到了北京之后我才发现流泪的只有我一人,并且是伤心地流。三年来我的手始终在怀中摸索,就是掏不出一粒米,可我还是不肯罢手。
我到北京来是圆我的文学梦的,就是想煮几碗饭给大家吃。三年前,确切的日子是 1997年9月7日。那日凌晨六点太阳刚刚升起便进入了云层。这很像我的心情。我就是这时登上长途汽车的。真正踏上这条路,我没有了前几日的豪情壮志,对母亲的思念、不舍之情填满了我的胸膛。因为年迈多病的母亲只有我一个亲人了,很难想像如果每周日老人家见不到儿子会是怎样的伤心。可我不走出这个我生活了八年的第二故乡耳城还有没有出路?我的梦想还能实现吗?当汽车驶出耳城时,我几乎让司机停下车来,因为就在那一刻我脑海中出现了母亲听着我的信,老泪纵横的样子。我去北京没有给娘商量,一是怕娘不同意,二是怕见娘流泪的面容。昨天,在耳城给不识字的母亲寄去了一封信,告诉了这个消息。嵌在我眼中多时的泪水这时流了下来。
我合上《坦白》——潘军访谈录这本书。走出了雕刻时光咖啡屋。雕刻时光咖啡屋在北大旁边的一条小巷中。它与别的咖啡屋的区别在于里面有很多书供人翻阅。我第一次走进它是被它的名字所吸引,我喜欢雕刻这两个字。特别是再和时光联系在一起。我现在可以随便在这里看书,费用是我每周两晚的诗歌朗诵。
我现在是去北大的电话亭。给我娘去电话,三年来每周日我都要给娘打电话。开始时我十二点打去,母亲吃了早饭就到村支书家去等,一等就是几个小时,后来就改为九点打。九月的北京依然炎热。将近九点的太阳已经高高挂起,开始蒸腾无泪的大地。但它蒸不去我的悲伤。我每次打电话心情很沉重。记得我刚到北京的第一个周日,电话那头的母亲在别人家竟哭了起来。对我的不辞而别,没有责备,没有质问,有的只是对我的担心,现在住在哪里?吃的怎样?带棉衣了没有?还说她很好!不要我挂念她……春节我回到家才知道,娘收到我的信大病了一场,冠心病都犯了。接我的电话之前还在床上躺着。当邻居给我讲时,我悔恨地想,我差一点儿亲手杀死自己的母亲。
这次娘又提到我最头疼而她最关心的问题,小,你找着媳妇了吗?没有,娘,你别急。你娘能不急吗?你都28了,咱们村的信达和你一样大,他的孩子都上学了。你娶了媳妇我就算完成任务了。娘说着说着没有了声音,我知道她又哭了起来。
坐在未名湖边,我的心情糟透了。我知道我的痛苦主要来自对“任务”一词的敏感。因为我爹在查出病之后拉住我的手满含热泪地对我说,你爹没完成任务。从此我就憎恨任务这个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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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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