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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灵魂


□ 徐兆寿

  在当今这个物欲横流、信仰坍塌的时代,迷失自我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不要说普通人,那些真正具有坚实信仰的知识分子都常常会迷失自我。其实,人的一生是在不间断地寻找中走完的。萨特认为人的一生是一些偶然事件的相连,比如他认为自己的生命就是自己的父母在公园里相会时突然间激情来临的产物,并非有意蓄谋。与他相对的是加缪。加缪发现的是日常生活的荒诞性。这荒诞来自于人们对日常性的漠视和不自觉。比如,西西弗斯如果忘记了他每天搬运落石是神对他的惩罚,而对罪恶再也没有知觉时,西西弗斯就不会感到生命的沉重,而每天搬运石头便成了他的日常生活,犹如我们每天看着太阳出来一样,那么,他的所有的价值和生命的意义也就消失了。所以,加缪为我们准备的是沉重的价值和信仰。于是,也就是说,生命必须是沉重的,惟有其沉重才是有意义的。但是,对于价值崩溃、信仰沦陷的当代人来说,日常性已经将生命的重量不知不觉地挪移了,甚至无端蒸发了。
  那么,我们如何来拯救这日渐坍塌的信仰大厦?这大概是每一个知识分子的必攻课,尤其是诗人和那些自由知识分子。为何是这两种人?前者是这世界的痛苦者。假如诗人没有痛苦的呻吟、呐喊和涅槃,此诗人定然是伪诗人。诗人者,是那些对世界本质睁眼就能看见但又无力挽救的人,尤其是今天这样一个物质为先的时代,本质已然遁匿,这是无法言说的言说,可诗人偏偏要言说,于是诗人成了这世俗世界的弃儿,流浪者,成了痛苦的质问者,但诗人也成了对这个时代进行审判的最后的法人。后者则是现实世界神秘的叛徒,他们从不苟同于当世,对当世总是有遥远的距离。正是因为这距离,才使他们看清了历史和现实的本质。他们说了出来,可是,没有人理解他们,于是,他们成了这世上的疯子。前者代表感性,后者代表理性。而一个诗人很可能会成为一个自由知识分子。
  这是我对当世那些仍然以诗为剑者的尊敬与爱戴。这也是我要与我的朋友夜夜舞蹈进行的最深入的一次对话。
  夜夜舞蹈原名王晓振,比我小两岁。大概是2002年的一个晚上,我读到了他的信,并读出了一个山东人的坦荡与豪情。记得他是看了我的《非常日记》后与我联系的。是诗和痛苦的思考击中了我们。他立刻发来了他的诗。我仔细地读完后,认真地写了读后感。就这样,我们开始了交往。从他那时候的诗和给我信中看,晓振是颇为痛苦的,而我偏偏只对痛苦的感兴趣,并生出友爱。我也经常在想,假如我不写诗,不好文字,我也许早已像有些人飞黄腾达了。可是,也很清楚,那是在丧失了清澈的良知和天赋的才能之后。我和我的文字注定是要荣辱与共的。我注定与当世的达显和富贵无关,也注定与贫穷和痛苦相伴。这是早已选择好了的。所以我看到他时,就自然地心痛,以为那是先前的自己。人生不能复制,否则,我就不要他痛苦了。也恰恰如此,人生拒绝复制。这正如晓振的诗中所写的那样:
  给我一张纸
  ……
  让另一个符号重新定义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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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新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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