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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 笛(外一篇)


□ 阿拉旦·淖尔

1

草原天生就是产生爱情的地方。当有一天阿爸带着我们全家,赶着羊群游牧到祁连山深处黑河上游的时候,我遇到了已经步入耄耋之年的老牧人。他像一只老迈的苍鹰,在石头上站成了一个金属般雕塑。
他,就是我要说的索拉老人。

2

索拉老人坐在河边的一堆石头上,他的面前是奔腾不息的黑河。那时候太阳已经挂在西边的山顶上了,河对岸的一个山包上,是一座牧人们祭天的敖包,敖包上彩色的经幡在夕阳下随风飘动,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样庄严而肃穆。让人不得不相信,正是这神奇的敖包,守护着我们美丽的草原。
就在我准备赶着羊群向着帐篷的方向回去的时候,我听到了一阵悠扬的笛声。笛声里有着深深的悲切,有着痛苦的思念,当然也少不了一丝淡若轻岚的惆怅和迷茫。那时候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听到的是什么声音,我在草原上从来没有听到过这种声音。它虽然轻柔缠绵,却有着极强的穿透力。它一旦钻进你敞开的耳朵里,就会有一只无形的手伸进去,把你的心牢牢地抓住,想跑也跑不脱。
我巡着声音回头望去,好容易才看见远处那个分不清面容的老人。夕阳的余晖已经把他的身影涂抹得五麻六道,看上去像一只兀自而立的、受伤的大鸟,非常奇怪,也有几分恐怖。
那个黄昏,我只是对这个孤独的老人产生了好奇,直到好多天以后的一个天上飘满云朵的正午,我才知道了老人的名字——索拉。他手里那个一吹就能发出声音的东西是鹰的翅骨做成的,叫鹰笛。

3

那一年我们的帐篷从遥远的八个家草原移到了黑河岸边;黑河是我们裕固族草原上最壮观的一条河流,它从走廊南山与托来山对峙形成的巨大峡谷里狂奔而出,带着雪的豪情与山的壮美,一直流进草原的心脏。遇到旱年,我们家乡的草场不行了,阿爸就带着我们全家,赶着牛羊来到这里。黑河总是不会叫牧人们失望的,如果不是那一年天旱,或许我就永远不会遇到索拉老人了,更不会知道我们裕固草原上还会有这样一个为人的爱情故事。
索拉老人原本魁伟的身体已经像风地里的牛肉干一样缩水了,他黑色的脸上爬满了岁月留下的皱纹。他的十根指头一攥,活像一对已经风干了的雪鸡爪子。他手里是一根半尺多长,已经磨得油光发亮的鹰翅骨做成的笛子。我奇怪这样一个平常的东西居然能发出金属一样的声音。我被老人的笛声莫名其妙地感动着,有几次还在不经意间流下了傻乎乎的眼泪。
我来到索拉老人身边,他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说,傻丫头,你小小年纪的,哭个啥哩嘛!
我说,听着听着反正就哭了,好像你的笛子在对我说些什么。
索拉老人把目光投向河对岸,那里是一片空旷的大草滩,更远处的山上松林密布,与蓝天形成一道显明的分界线。索拉老人并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而是接着说,是的,它是在说着什么,它已经说了快四十年了,它说的是一个没有办法说出来的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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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福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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