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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念牧惠


□ 何满子


牧惠自己、也使别人毫无思想准备的猝然弃世实在令人无法接受。他是在闭门赶写文章时倒下的,我曾拟之为战士在力战疆场的间歇中殉身。这在中国的文人中,历史上和现代都是罕见的。
惊悉噩耗后的十多天来,我一直在回忆同他的交往,他在我记忆中留下的种种。我不能赶赴北京参加遗体告别会,只能怆然而又茫然地记述我的追忆以表达哀思。
我和牧惠订交很晚,已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之交。开头是他通过《南方日报》的我的朋友朱君来信,向我索取拙作《论金圣叹评改水浒传》一书。这本文革前出版的书我早已没有了,便复信去道歉,由此而开始通信。他自称沿古代小说是“打擦边球”。事实上,他确也是以杂文家的视角接近古小说的。我以为,借古小说的人物情节,讽喻现实的世情,偶尔为之不失为一种人生批判的方法,但老是用古小说做文章,就往往会流入油滑一路。我这人缺乏涵养,喜欢直来直去,哪怕是初交,这些话我也对他说了。一九八○年我到北京和他另一次会见时,我请他别介意我的冒昧。他说:"哪会!好意坏意我会不能分辨吗?"得知我还没有下处,他热情地介绍我到《红旗》招待所去住宿。从实招来,我对《红旗》这个刊物有点吓绿绿,它不仅创办于“大跃进”时期而是“左”的喉舌,文革中更是张春桥、姚文元等的御用工具。牧惠似乎看出我的迟疑,向我作了解释,说与一般旅舍无异,只是价廉点。并说当时陪赵丹在北京治疗的黄宗英也住在红旗招待所。于是我领情由他安排在那里住下了。
我们的会晤也只有两回,这是第一回。第二回是二○○一年,又是他热心给我找了景山前街的一家小宾馆。由这事,可以看出牧惠热心帮朋友的忙的诚挚而笃实的性格,朋友到了北京,他就像该尽地主之谊似的给出妥帖的安排。这两次的会晤,加起来也不过二十来天,但交谈却是推心置腹,彼此没有保密的。
第一回会晤期中牧惠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的,是评论当时正在讨论得颇热烈的关于杂文的“歌德”和“缺德”的问题。他的一句隽语是:“提倡‘歌德’的角色无非是学习聂元梓的‘第一张大字报’,想出风头,找个进身之阶,可惜那个好时光已经过去了。”
以后的来往大抵是事务性的,或他组织一套书邀我参加一本,或我组织出书要他参加一本,如是同在一套书中合伙的共有五次。又有一次是他为我“打仗”,实际上是为我鸣不平。一九九八年,我的一本随笔集《世纪末抒情》在一家出版社出书,碰巧遇上了一件倒霉事,这家出版社的一本书出了问题,受到追究,便对正在出的书也胆战心惊起来,把已经在开印的《世纪末抒情》停下,重新审读,竟一下子删掉了三万来字,印出来发行的便是删后的“洁本”。我抗议停发此书,也幸亏通过该出版社的编辑,弄到了一些原来已印好的未删本,我把原本和“洁本”各一册寄给牧惠,扉页上题词,请他对读一下,“籍以领教作文规矩”。不久,他写了《告别“洁本”》一文(记得发表在《今晚报》),大大地为我发了一通牢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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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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