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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刻无事的时光(评论)


□ 蔚 蓝

《无事》这样一个题旨下能写些什么?
《无事》想告诉人们些什么?作者在这样一个故事构架中想要体现怎样的一种意蕴?
这可能是许多人乍一看到小说标题时,在脑际一晃而过的疑问。
晓窗的《无事》,选取了一个人们熟悉而又容易淡忘的叙事视角,可说是人人都身历其境,因太不经意便笔下所无,一般很少会从这样一个命题去探寻生存的深意。晓窗便在人们的不经意中,从这个再普通寻常不过的视角中发掘出一篇小说,并且努力地想赋予其一定的写作意义。
的确,照通常意义的理解,“无事”是我们最日常的生活情境,波澜不兴,天长地久。而“无事”在小说中,则可能意味着没有激烈的矛盾冲突和错综复杂的明争暗斗,没有撕心裂肺的爱恨情仇,也没有在对抗、出走、回归、误会等大的变动中所充分演绎的性格命运的发展,因此,也多半不会有分离、流血、死亡、毁灭的悲剧结局。而庸常恒态的生活内容,注定不会有离奇和荒诞的叙事元素可操作,也难以设置大起大落、波折起伏的情节,这自然不会给人带来大的审美冲击力。
但是从另一种角度来审视,“无事”又是有一定的文学开掘意义的。“无事”,正是我们人类最基本的生活情景,最简单的生存之道,储聚着人类日常生活经验的种种记忆。在当下,日常化已无可阻挡地成为文学中的主要生存处境,在恒常、零碎和无奈的生存形态中去探寻人生的意义,更能体现出作家对生活层面的超越性思考。
《无事》中的男女主人公郑深和秦花,带有明显的70年代青年人的思想状态和人格特征。他们是极个人化的一群,讲求实用,希冀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最快地增值个人价值。他们有时也会产生迷惘,思想和价值观都不太稳定,对人生并没有大的目标,往往待人处事带有凸显的感性化的色彩,缺乏理性,这使他们直觉地活着,喜欢小资情调,认同着消费时代的城市玩乐经验,在流行时尚的规定场景中物质化地享受着生活。看上去他们多少有些自恋,偏执地自尊而充满虚荣心,常常身不由己地制造一些戏剧化的场面,自伤或他伤,将自己陷入自造的困境中。郑深为秦花的一个“滚”字而耿耿于怀,不惜摔杯而去,瞬间毁灭了自己的爱情,或可以说是他俩一生的幸福。而秦花说“滚”,也纯属无事生非,然后又自哀自怜,继而轻易地放弃了爱情。
怎么看这俩人都有太多的表演性,总是有意无意地于无事中生出点事来,硬是从平淡中弄出一场悲剧。小说中并非无事,其中有误会、分离、流血、死亡和爱的毁灭,却多少让人有些无动于衷。因为叙事太平,平静得近乎无事,把悲剧在无事的平淡中消解掉,这或许正是小说题旨和内容错位的意蕴所在。
《无事》明白地显露出了晓窗生活根底的有限性,她的创作明显地受到历史记忆和生存阅历的限定。作品中的人物与晓窗应当属同一代人,她和他们相知相近,一时还难以摆脱代群经验的框定。生活经验需要在岁月中充分积累,审美经验则要通过不断地学习和创作去提升,这两方面的获得对晓窗未来的创作都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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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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