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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戏琐忆


□ 蔡润田

  ■蔡润田

  上世纪五十年代前半叶,我们全家旅居冀东(家乡俗称“下京东”),民间流行的演艺样式有三种:一是莲花落,又叫落子,也就是现在所说的评剧;二是乐亭大鼓,也叫大鼓书;三是皮影戏。

  逢年过节或是农闲季节,远近村乡总有这些热闹可看。那时,我十岁左右,家事世事,了无挂碍,一副乐天的性子。更可庆幸的是,自己虽是客居他乡,却丝毫不觉得有外于人,当地村民更不歧视我这个“小老西儿”,甚且厚遇于本乡子弟。因此不管本村还是邻村有热闹,父老兄弟们总要拉我一道去看。大鼓书多在秋后傍晚开讲,临街择一开阔空地,一人弹弦(多是盲人),一人说书。记得开头三个字大抵总是“说的是”,煞尾也总在激烈处,内容多是公案、武侠之类。如今还依稀记得似也能哼个调儿的只有“呼延庆打擂”了。至于皮影,对我就更是勾魂摄魄了。晚间,在一个用木头搭起的简易阁楼里,燃着一盘煤油火炬,里面有耍线的、有唱的。唱分“大”“小”,所谓“大”,声音粗且重,是专给老生、花脸一类角色配音的。所谓“小”,其音尖且细,是给生、旦配音的,无论是唱大唱小都要掐着脖子,那样子看上去近乎残酷,很让人可怜。耍线人通过灵巧的手指,借助火光把按照不同身份,着了不同色彩、刻成不同形貌的驴皮人,映现在一方白布上,配上“大”“小”不同的念、唱,从外面就能看到一幕幕或悲壮或凄婉的戏剧了。它很有魅惑力,足以让人目眩神迷,忘其所以。以故,当地流行着这样一句谐语:“驴皮子造反,混蛋熬眼”。不过,人们乐于当这样的“混蛋”,尤其是我们这些孩子。但是,自从1957年我极不情愿地随家由冀东返回山西之后,就再没有机会看皮影戏了。即使大鼓书,也绝少能听到那种韵味的了。久而久之,竞把它们淡忘了。 至于评剧,因为时或还有听、看的机会,就对它还满有兴趣。记得在滦县小新庄时,被大哥、大姐们拉到落子班里,颇也领略了一些舞台上下、幕前幕后的趣事,其间,印象最深的是演《王定保借当》时的往事,当时演清官大老爷的那位大叔经常忘词,两个被他审问的“民女”不得不时时给他提词,那情形很煞风景,后来提词的任务就交给了我,由我在幕后逐句念叼,不过那位大叔虽说记性不好,做派却着实令人心仪。记得,二位“民女”闯堂之后,他一手托着乌纱帽,一手提了玉带,急匆匆威凛凛的踏着锣鼓点冲了出来,那架势真是气派。但是,他说完“披头散发闯进老爷的公堂,岂非疯女”之后,便期期艾艾,口吃了起来。当时两位大姐姐很喜欢我,台下就教我这段戏,我居然也暗自逞能,心想学会了便取而代之,殊不知自己是个十来岁尚且撑不起行头的孩子。这时期我看了不少评剧,记忆所及,有《秦香莲》、《茶瓶记》、《珍珠衫》、《李三娘打水》、《梁山伯与祝英台》、《夜叙花亭》等等。至于《杨三姐告状》,当时似乎还没有新凤霞主演的新戏,只隐约听说其事,对剧情印象不深,只是随家南迁,住到滦南县的甸子村(杨三姐出生地)时,由于认识了杨三姐,才约略知道了这场戏的大意。那时,甸子足有初小没有完小,我和本村的几个小伙伴都在离甸子四五里远的大田庄完小读书。小伙伴里有个大男孩,他性情温和绵善,颇像个女孩子,我喜欢他的温和,他也常带我去他家玩,这样我便认识了他的亲戚(忘记确切关系)——杨三姐。印象中当时的三姐约莫五十岁左右,体态绰约,身材修长,脸庞清秀,她待人和气,一派温柔贤淑的样子,从外表看,很难想象她竟然有那样一番刚烈、狷介的作为。大约她就是那种柔情似水,烈骨如霜的女性吧。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报载:杨三姐病逝,我当时为此还有些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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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山西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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