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女性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痛抚伤痕话当年


□ 李 伟

  时光倏忽,岁月无情,世事沧桑,人生多故,我的生命年轮已推上81级。
  耄耋之年,回首往事,大半依稀,惟独八年抗战,国恨家仇,刻骨铭心。
  八年抗战期间,我生活在苏浙皖三省三角地带的自由区里,目睹过日寇的暴虐兽行,亲眼看到我军的浴血抗战,经历了家破人亡,颠沛流离。
  
  父亲险遭日寇杀害
  
  事情得从头说起。
  我1925年出生在江苏宜兴。1937年“七七”卢沟桥事变燃起了抗战烽火,但对宜兴触动并不很大。“八·一三”战事波及上海时,宜兴人仍认为自己地处腹地也许可安然无恙。直到上海沦陷,大批撤退部队从京(南京)杭(州)路如潮涌来,这才使宜兴大受惊动,考虑搬迁。
  此时,12岁的我正读初中一年级。11月的一天,语文课上老师流泪讲完课文,宣布学校从此停课,此情此景宛如法人都德《最后的一课》中所描述一般。谁料当晚宜兴城垣就遭日机轰炸,时人们睡梦正酣,故死亡惨重。
  寇机轰炸刚停,我父母带着我们弟妹四人,一家六口,仓惶出走,从此弃家流亡,痛别故乡。离家不及一月,宜兴就告沦陷。
  寒家本来清贫,父亲长久赋闲,仅赖祖遗的少数田地收租为生。父母和我们4个嗷嗷待哺的子女(最大的我不过12岁,幼妹仅3岁),无力逃到大后方去,仅在离城十余公里的乡村暂时栖身。
  1938年春天,不想一场杀身之祸突然降临。为着一家生计,父亲在我们暂住的村子里,开设学塾教几个学生。当风闻宜兴的日寇要下乡扫荡时,父亲让母亲和弟妹逃往几公里外的外婆家。父亲和我两人暂时留守,住在蒋姓的祠堂里。
  这天上午,一小队日寇突然进了村。日寇撞开祠堂大门,我和父亲从藏身的神龛下被搜寻出来。日寇用寒光闪闪的长刀架在父亲脖子上,索要“花姑娘”。经给日寇带路的乡民说情,同时在邻屋房顶上日寇找到两个女子,这才放了父亲,死里逃生。日寇一走,我们立即逃离。
  这是我首次“零距离”目睹日寇的兽行。
  
  母亡流徙途中
  
  有道是“宁作太平犬,莫作乱离人”。
  当时日寇占领下的宜兴,哪还有什么安静地。我们一家东迁西移、颠沛流离,寻找日寇暂时未到之处。流徙途中最苦的是母亲,她出身书香世家,又从未出过远门,这时携儿带女、背负衣物,常无舟车可乘,远道跋涉其苦可知,加上那时她又有身孕。1938年夏秋之交,这天大雨滂沱,我们住在乡间一个叫做杨埠庵的寺庙里,患病几天的母亲发着高烧,不省人事。父亲看护母亲,由13岁的我步行到几公里外的小镇去请医生,没想到医生却索要高价,迟迟不肯走。好容易等医生赶到时,母亲却因小产死了。
  狂风暴雨,天人同悲。那年母亲只有36岁,正当盛年。去世时未留片言只语,双目睁着久久不瞑,她怎甘心抛下两双儿女?!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文史春秋》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文史春秋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