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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女(小说)


□ 高均山

  不知是在哪一天的夜里,河边的一块空地上出现了这户人家,一男一女,一老一少。

  这个时候,船号子正坐在石桌旁织那张十字结的麻线网,打算空闲的时候可以打一些鱼上来。秋月在草屋的西边煮着水,想等水开了的时候给爷爷泡壶茶喝。可水还没开好,山上尼姑庵里的钟就响了起来,秋月便舍下那壶半开的水,跑回去做午饭去了。

  船号子来到这条河上已经将近二十年,刚来的那年没人知道他在这里摆渡,来来往往的,都去走上游的一座木桥。那天下了一场挺大的雨,把桥根的泥都冲散了,木桥也被涨过的水冲到了不知什么地方。当地的人知道这样一来,过河就要到下游很远的大路上去,那里有座石桥,平时三两个人是不值得走这么远的路的。木桥塌了也就很少有人再来到这里,所以没有人知道船号子在这摆渡。直到后来的一个外面的算命人,顺路走到了桥头见没了路,心里却还猜想着周围定还有其他过河的去处,便顺着河寻了下来。他远远听到了船号子的“号子声”,走近了才看见这人在撑着一条空船,心里一面想笑一面又想“可借他的船渡河”。于是走上前问道:“可渡我过河么?”

  船号子像是没听到一样,并没做什么能与不能的回应。算命人便又往前一步,大声喊道:“能渡我过河么?”

  船号子这才回过了脸,把船慢慢划了过来,也没说什么。

  算命人上了船,坐定后欣然自语:“他们说桥塌了,过河还要走二十里呢。我这才走了几里!”又回过头对着船号子说:“他们是不是在唬我啊,老哥?”

  船号子仍旧没有回应他的话,眼睛只看着水里的波,两支胳膊用力撑着船篙,脸和胳膊都绷得很紧。两人静默了一段时间后,船上又响起了号子声。最后到岸的时候,船号子把船停好,走到船头伸出一个手指头,嘴里“啊,啊”了两声。算命人这才明白一路上他为何不搭自己的腔,原来船号子是个哑巴。他“嗨”了一声,随后递过来一毛钱,接着上岸走了,走了几步,后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划船回去的船号子。此后渡船的人便多了起来,因为算命人过河后到了城里见人就说:“河上多了个渡船人,还是个哑巴。”

  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至今却还没有人知道渡船人的名字。只听得他有一腔好声的“号子”,能划得一把稳稳的船,便给他起了个别名——船号子。触摸板的温度也开始升高。现在我很累,眼睛干涩而发痛,窗帘外面的天空已经是暮霭沉沉,总是不经意间就会黑下来。

  我总是将自己简单却又复杂的生活承载于大段大段自认为错乱无序的文字上,把感情寄托于文字是一种执着而美好的事情。文字是有灵魂的,每一个字都可以体现出笔者的心境,雕琢于文字的精美,执着于笔端的曲线,大抵是一种由来已久的宿命。

  村上春树说,没有永远,没有一辈子,唯有死者永远17岁。在苍老的笑声中凝固衰败的记忆,用文字腐烂自己的青春。每次写小说总是不想让结尾太过完美,但是当落笔的刹那,结局那支离破碎的荒凉总是让自己不寒而栗。愈是美,死亡便显得愈加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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