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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说我和哥哥有(中篇小说)


□ 秦锦屏



胡儿台住了个来自陕北的麦客,有人传说他来到胡儿台是和两个女人有关。要不,各家的麦子都收割完了,户主也给他把账结清了,这个名叫宝奎的单身汉子还不回陕北,倒是在胡儿台租了一间杂货铺子,连卖东西带住人,看样子他要在胡儿台常住下去了。
听人说这宝奎来的时候,胡儿台村西的富贵刚娶了个陕北的媳妇,这媳妇翠生生粉嫩嫩,让全村的男人都红了眼,女人们都酸了牙。不到半天,“荷花”这个名字就在全村男女老少的舌头尖尖上滚了几百个来回。住在荷花隔壁的五嫂说,这宝奎是为荷花来的。因为自打宝奎来到胡儿台,他有事没事总是对着村西头唱信天游,那腔调一句句透着伤情,听那路式是唱给荷花听的,何况荷花也是陕北人,两人以前就在一个村子,说不定有……立即就有人反对说,荷花虽然和宝奎是一个村子的人,但是按辈分,荷花把宝奎叫叔呢。
胡儿台还有一个陕北人,是寡妇杏莲嫂。也有人说宝奎是杏莲嫂的老相好,宝奎的信天游就是唱给她听的,因为有人听见杏莲嫂也回应着唱了信天游。当下有胆大的人就攒探着去问杏莲嫂,她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睁着她那双秋月一样的眼睛说:你这话从那哒说起的,是宝奎给你说的,还是你自己捏出来的?来人听了她这话就噤了声,不敢再问下去了。
到底宝奎来胡儿台干啥?谁也不知道,直到宝奎后来出了事,这个谜还是个谜。当时,大家只是在心里好奇,难道相隔百十里地的陕北就住不下一个他,他非得在外生活?难道他不娶妻生子,他老子娘也就由着他?反正这个宝奎不让人讨厌。他爱帮人,干活肯出力,且生得黑壮高大能吹能唱,胡儿台的婆姨女子都很喜欢他,但他却很少和婆姨女子搭话,胡儿台的男人们也就松了口气,有好烟的时候也还不忘记给他丢上一根。



三月三是胡儿台的古庙会,这是胡儿台人最高兴的时月,家家户户都准备了好吃好喝,请客唤友来家里看戏。荷花娘家的爹和兄弟也来了。村上的人听说了,就有人找借口去到富贵家借个针头线脑啥的,为得是看看荷花的娘家人长得啥样子。立即就有人兴奋地回来说,荷花爹头上的羊肚子手巾雪白雪白的,脚上的圆口布鞋做工跟商店里面卖的一样细发。还有人说荷花的兄弟爱好得很,人白净利落,就像挂历上的电影明星。他腿上穿的裤子烫得“四棱上线”的,若飞过去个苍蝇蚊子啥的,立即就被“腰斩”了。这消息一传开,胡儿台就有十八九的女子娃心掐掐地天天往戏台子下跑,迎面要是碰上了荷花他弟荷青,立即心慌面红钻到人伙里去,偷偷躲在人伙里再看上几眼———娘也,想不到陕北那地方不光只养女人!
当下就有牙尖嘴利的人告诉了这女子娃的老子娘,做爹的听了只是不信,一摇头一撇嘴:“胡说!”做母亲的听了默不作声,却在暗地里打问荷花娘家的家底薄不薄。
宝奎这几天坐卧不宁的,信天游不唱了,唢呐也不吹了。或许是村上的人都跑到戏台子下看戏去了,没人来听他吹拉弹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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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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