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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挽救民族危亡的英雄颂歌


□ 璩存峰

  这是一个传奇,也是一部英雄史诗。集中塑造了以沈轩辕为代表的一大批民族英雄。他们面对着洪水猛兽般侵略者的铁骑,不计个人得失,不顾个人安危,不畏强敌,敢于亮剑,力挽狂澜。以坚定的信念,以顽强的斗志,以过人的智慧,以无畏的勇气,以不屈不挠的毅力,以高度的民族责任感,兵民同心,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精神长城阅读时,茶饭不思;掩卷后,回肠荡气。长时间地沉浸在作品所营造的精神氛围。是什么原因让该书有如此的艺术魅力?仔细想来,大概有以下几个与众不同的鲜明特色。
  
  一、作品的主题,比之其他军事题材的作品,有深刻的挖掘。
  这部作品不仅仅着眼于战争,不仅仅局限于人物形象的塑造,不仅仅满足于叙述人物成长的经历。而是将触角延伸到了探索这场战争的爆发诱因。为什么会爆发这场战争?作者巧借书中主角沈轩辕之口做了思考与回答。原因要上溯到清政府的贫弱、积弊。正是政府无能,才导致了民众不团结,国家如散沙,才吊起了一直有扩张野心的日本军国主义者的胃口。于是,自明代始,先是倭寇的小股入侵,扰攘海疆。后是清代的中日甲午海战,再是发生在中国东北土地上的日俄战争,并一直持续到上世纪三十年代,以卢沟桥事变为标志的全面侵华战争。也正因如此,书中为作者代言的我党卓越领导人沈轩辕先生没有把国土沦丧的责任算到老百姓的头上。在他看来,中日之战是两个民族之间的较量。全中国民众团结起来之日,就是日军覆灭之时。所以,他不遗余力地间接指挥天茱支队壮大、发展自己,另外,做着分化敌军、孤立敌人、争取所有误入歧途的同胞反正的工作。包括皇协军、亲善团、土匪、监狱关押人犯始终不放弃转化的可能。沈轩辕面对着整个陆安州的敌我军事格局,运筹帷幄,就像在那里下围棋,渐渐地将一盘无望的死棋下得风生水起。而使敌我态势悄悄发生转变的就是这些一时站错队又有悔改之心、准备投诚的中国人。小说的最后,围歼松冈大队的战斗一时陷入了僵局,甚至出现了眼看支撑不住的险象。这时,皇协军全体反正使战局朝着我方有力的方向发展。但是敌人疯狂反扑,摆出一副决一死战的态势,又使战争一时僵持不下,双方伤亡惨重。危急关头,沈轩辕不顾个人生死,登上山头,劝说最后一批帮着日本人打中国人的中国人——亲善团,应以民族大义为重,将枪口倒转,一致对外。此时,日军的偷袭让亲善团所有的中国人幡然醒悟,于是,阵地上的所有中国人枪口一齐射向敌人。战争最后取得了胜利。作者的这种匠心设计,再次凸显了作品主题,即只有所有中国人团结起来,才能御侮抗敌,取得决定性胜利。作品的这一主题,对于今天正走向民族复兴的中华民族来说,仍有重要的借鉴与启迪意义。
  
  二、剑走偏锋,悬念设计巧妙,结构上出奇制胜。
  沈轩辕一行迎着溃退的国军,迎着节节进逼的日军,艰难前行。加之内部出现了监视他行军的汪庚寅。汪庚寅一路上不断用电台向其国军上司报告沈轩辕的行踪,结果密码被日军破译,这就等于把行踪也暴露给了日军。于是,沈轩辕一行招致日军特别行动小队的截杀,队伍被打散。他还在赴任途中,陆安州便已失陷、沦入敌手。那么,沈轩辕能否平安潜进陆安州,履行他作为陆安州最高行政、军事长官的神圣使命呢?不得而知。关于他的信息,小说在第一章第十节就结束了。随后是在第二章第一节,呈现在日军驻陆安州最高指挥官松冈案头上的情报,谍报宣称:沈轩辕及其随行已被击毙,且尸骨已被运往华东。我们读者除了感慨这位国军军官生不逢时,有点惋惜之外,便也确信他身死殉国了。随后便是松冈、原信等日军官兵及其各色中国人等如宫临济、董矸石、夏侯舒城、方索瓦在陆安州行行色色的表演了。那么,我们共产党这边派往陆安州沦陷区的“老头子”是谁,他的公开身份是什么,我们读者都不得而知,只看到了他发给彭伊枫和杜家老楼的一道道指令。
  经过了漫长的情节发展,在读者的胃口也被吊足了之后,作者设置的悬念、所有的谜底都在小说的第十章第一节、第三节揭开了。我们看后不由得大吃一惊。原来沈轩辕并没有死,他就是一心发国难财的夏侯舒城,就是“老头子”。原来敌人破译了汪庚寅的密码,追杀他们。他也将计就计,让汪庚寅发送假情报,故意让日军截获,迷惑住了敌人。让敌人放松警惕,对他不再设防。他趁此利用这难得的间隙,积极开展工作。等敌人有所察觉,并最终识别他身份后,他也完成了战略部署,实施了对敌合围。原来铁杆汉奸方索瓦就是从另一路进陆安州并与沈轩辕汇合的原任副官、忠诚的共产党员。读到这里,我的眼睛、内心湿润了。想想他们几次面临绝境,又化险为夷,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我们的共产党人大智大勇,只身打入虎穴,与敌人周旋,展开殊死对抗,面对民族危亡,早已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
  结局出人意料,但细想想又在情理之中。因为作者在叙事中设置了一次又一次暗示与伏笔。首先,“老头子”派去与彭伊枫保持单线联系的第一个联络员不停地咳嗽,第二个联络员不停地眨眼,这不就是小说开篇交代的新任副官汪庚寅、警卫参谋何中亮所具有的典型特征吗?其次,“老头子”发出的指令其内容与行文风格常常让霍英山、彭伊枫、王凌霄等想起一个共同的人,即红军沈姓师政委。再次,夏侯舒城的一些思想主张,如对民众力量的认识,与他们回忆起的红军师政委的观点主张有着惊人的一致。还有陆安州地下组织派人给游击支队送去了一把铜算盘,这把算盘又让几个支队领导人想起那个每次打仗前,都用算盘算敌我力量对比的师政委。还有,常相知似乎认识夏侯舒城,并终于回忆起他就是台儿庄战役时的那位执法严格的沈姓战地督察官。不一而足。作者就是这样在不停地向读者传递着某种信息,做着某种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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