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女性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伊朗电影巡礼


□ 黄献文


电影最早出现在伊朗是在20世纪初,伊朗本土电影的制作开始于1925年。但在这个由伊斯兰原教旨主义神权政治统治的国家,电影一直遭到伊斯兰宗教人士的公然诋毁和排斥,发展相当缓慢。毛拉们认为电影院是西方国家无神论的象征,电影亵渎神灵,是清真寺的劲敌,直接威胁到他们的权力,颠覆了他们长期以来信奉的价值理念。
半个世纪之后,伴随着当代世界范围内大众娱乐文化的兴起,伊朗本土电影工业也以较为温和的方式,以不触犯伊斯兰宗教道德戒律为前提,渐进式地发展起来。但因受题材狭窄和本土语言的限制,以及缺少可供外销的明星和电影类型,在世界电影格局中伊朗电影一向处于弱势地位而默默无闻。
1979年霍梅尼发动伊斯兰革命前后,伊朗新电影曾出现了两次浪潮。第一次浪潮出现在革命前的20世纪70年代,以达鲁什·默赫朱为代表,开拓了伊朗乡土写实电影的先河。第二次浪潮发生在伊斯兰革命之后,引领风潮的是阿巴斯·基亚罗斯塔米,他继承前辈的乡土写实风格,放弃诠释宗教或道德戒律为题旨的“伊斯兰电影”模式,采取一种温和的疏离政治的叙述方法,把镜头对准儿童的纯真世界,透过孩子的形象来折射人类的良心和社会的苦难,并最终将伊朗电影推上国际影坛。与阿巴斯同时的另一位重量级的导演是穆森·马克马巴夫。
进入20世纪90年代,面对全球化市场的挑战,伊朗的文化政策进一步开放,伊朗电影进入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发展期,涌现出一批富于创新锐气的青年导演和女性导演,使伊朗电影在触及现实的深度以及电影美学的多元化探索上向前跨进了一大步。

天堂的颜色

儿童电影是当代伊朗电影的一个黄金品牌,数量多,质量高。《小鞋子》、《天堂的颜色》、《白气球》、《何处是我朋友的家》、《让风带着我飞》、《谁能带我回家》、《水缸》、《后父》等在世纪末的伊朗影坛上鱼贯而出,填补了世界儿童电影单调乏味的空白。它们不像中国的儿童电影(如《小兵张嘎》、《闪闪的红星》)那样负载浓厚的意识形态功能,直接为政治服务,当代伊朗电影一般都远离政治,儿童电影更是如此。也不负载道德教化的职责、惩恶扬善的目的,而是直接还原到儿童世界,钻到儿童心灵,以儿童之眼来窥探、审视成人世界。这批电影大都采用极简单的故事情节,平凡琐碎,有的甚至是无事找事,然后几乎用拍摄纪录片的方法进行拍摄,却能够从最平凡的事件中挖掘出人类最深切的情感。《何处是我朋友的家》中小艾哈迈德的同桌没把作业写到练习簿上挨了老师的批,若再不改正就要被勒令退学。但放学回家后,小艾哈迈德却发现同桌的作业本误装在他的书包里。想到老师的“通谍”,小艾哈迈德从家里逃出来沿着弯曲坎坷的山路,在夕阳的余晖中,开始了他寻找朋友家的旅程。但影片并不着意再现这种“寻找”,而是通过“寻找”展示伊朗独特的自然景观和人情世态,在描写孩子天真纯洁、充满友爱心灵的同时,反衬出了成人世界的冷漠、固执与粗暴。影片充满了童趣和泥土气息,闪耀着人性的光辉。与这个主题相同的还有《让风带着我飞》和《天堂的颜色》。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电影艺术》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电影艺术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