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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对子


□ 赵金九

村北头儿的张先儿和村西头儿的李先儿是村里的文化人,为村里人写对子成了他们的责任,也是他们的荣誉。两个人的心理由此出现了微妙的变化,故事就从这里开始了……




在宛西,像黑龙庙这样有一百一二十户人家的村庄已经不少了。可是,直到1952年解放前夕,全村才有两个认识字的人,一个是村北头儿张家老大,一个是村西头儿李家老二。因为他们认得字,村里人自然对他们另眼相看,格外敬重,统统称他们“先生”。
这一带的乡下人性子有些急,说话有些快,又爱带儿化韵。这“先生”二字从他们嘴里说出来就合二为一成了“先儿”:北头儿张先儿,西头儿李先儿。
把“先生”说成“先儿”,在外人听着似乎少了些庄重和敬畏,多了些简慢和轻随。其实不然。他们嘴上这样叫着的时候,内心里对他们的敬重绝无稍减。这从他们挂在脸上的真诚和恭谨中就完全可以看得见。
张先儿和李先儿小时候家境都比较好,一块儿在外村一富户人家的私塾里上过学,念过《三字经》《百家姓》。念没念过《论语》和《千家诗》,不知道。因为他们受业、得道于同一个老师,所以他们的行为举止、习性爱好都差不多。他们都不爱多言多语,都温厚平和,都爱吸水烟,又都微微有些驼背。这也许是传承。他们的老师就这样。
平日,他们总是拉把椅子坐在自家的大门外头抱着水烟袋吸水烟。夏天坐在绿树阴里;春天、秋天和冬天坐在墙根儿的太阳底下。水烟袋吸起来咕咚咚响,声音很清脆,就像孩子们站在井台上挺着肚子往水井里尿尿的声音;也像夏天的早晨小鸟们睁开眼睛之后在林子里的滴溜鸣啭。
水烟袋的烟锅很小,跟人们的鼻子眼儿一样大。两个手指头儿随便捏一些烟丝揉成团按进烟锅里,吹着纸捻儿点着,一口长气就能把它吸透。可是,他们有时候吸起来竟没完没了。眼见烟锅里的烟丝变成了白灰,一点儿烟雾也吸不到嘴里了,他们却还在吸,还在吸,吸得还那样安详,那样自得,那样出神入化。他们闭着眼靠着椅子背,跷着二郎腿。真不知道他们这时候究竟是在潜心品味烟丝的幽香,还是在潜心聆听小鸟们的鸣唱。
什么时候他们吸足了、吸够了,或者干脆说是吸得腮帮子发木、发麻了,才睁开眼从裤腰带上拽出一块干干净净的白布,擦拭他们的水烟袋。擦拭起来也是没完没了。所以,他们的水烟袋永远都是锃锃发亮,光可鉴人,活像一面变了形的铜镜子。
他们吸的烟丝都是自己炮制的。每年春天,他们都要种一些烟。夏天收烟的时候,他们亲手挑选那又肥又润的烟叶掰下来,烤干以后喷上水压平,剔除烟筋,切成细丝,拌上香油和蜂蜜,装进罐儿里闷。什么时候闷透了拿出来晾晾风再吸,味道醇厚,甜绵,幽香,克痰润肺。
村里也有人经不起水烟的诱惑,想把旱烟袋换成水烟袋。但是,遭到了人们的无情嘲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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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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