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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州,自难忘


□ 马小淘

  去泰州之前,我对这个城市叶无所知,包括名字都是陌生的。我高考地理分数略大于零,对省会以外的城市,认识很空白,孤陋寡闻得令人发指。人间四月天,带着迟钝的头脑踏入泰州的地界,对它的全部了解模糊如一团水汽。江苏的一座城,扬州的芳邻。如此而已,死命拖长声地叙述,亦不会超过一分钟的时间。
  汽车疾驰,并不出众的马路没有泄露任何关于泰州的特殊讯息。不崎岖。不险峻,不拥挤,马路只是寻常的,让人摸不着头绪。四月,泰州与春天勾肩搭背。我望着车窗外凶狠怒放的油菜花,不想眨眼。野花真野!细小的黄花几乎开出了声响,好似被某种强大的力量驱使,开得竭尽全力无法无天,让人陶醉又心惊。犹如面对一群团结的年轻野人,在不知疲惫的粗狂面前,疑惧、欣喜,忽然理屈词穷。遍地黄花的泰州,我武断认定泰州如四月的油菜花,黄灿灿,美盈盈,意气风发,没有心机。
  说不清是什么满足了我朦胧的期待,仿佛随机的赴约却遭遇命中注定。就好像谈恋爱时,越是素不相识,越容易一见钟情。我怀着只爱陌生人的散淡心情,与泰州一见倾心。一贯迷恋都市生活,热爱高楼林立琳琅满目,在多乱的商场都精神百倍永远找得着北的我,被泰州的特殊气质打动。这是一座舒缓、平和,没有号啕和喊叫的低分贝城市。它没有大都市的张牙舞爪,自顾自地蛰伏着,营造着一种闲适、安逸却勇敢的气息。当然,这只是一个外来者彈加于泰州的个人感受,或许简直是无理的侵犯,它的恬淡里是否孕育着某种疯狂,几日的驻足,是难以洞悉的。何况我原本有双愚钝的眼,对一切都不求甚解,又可轻易自得其乐。
  
  望海楼
  
  望海楼,是不能顾名思意的,因为望海楼望不到海。这名字天真桀骜,有点忧伤有点痞,还有些无厘头。此地确实无银三百两,我不骗你。
  望海楼俯瞅着凤城河。其实,叫望河楼或许更实惠贴切,却显然被放了气,失了望海楼的强大与浪漫、眼界和气势。
  并不是完全无端就敲定了名字,据说六千年前,这里曾和大海相连。时过境迁,逃逸的海早不见了踪影,不是远眺就可逮住的。肉眼的目之所及是无能为力了,名字却生生保留下来。六千年前的事,没有活人可以说明,没有呈堂证供,信与不信都没关系。也许海确实轻率调皮地跑开了,也许是无奈地被神秘的意志迁移,也许它压根就没来过,反正它如今不在服务区。沧海桑田,自然的小范围洗牌带走了海,唯有望海楼还在。仿佛饱含着对故人的深情厚谊,纵使看不见,纵使对方已绝情离去,也万水千山总是情地关注着海的命运,保持着对海的一往情深。
  望海楼如同望夫石,即使远眺得不到海的回应,也依然持续着等待的姿势,向着无限的远方。始建于宋朝的望海楼,亲见过太平盛世,也叹息过兵荒马乱,在摧毁翻修重建中几度轮回,终于又旧貌混着新颜复出。琉璃瓦、宋氏彩绘,混凝土的望海楼伫立在古城的东南角,绵长的历史暗藏在簇新的建筑材料里。凭栏而望,凤城河水在脚下悠然流动。看见海,或者看不见,已无关紧要,吹着与海无关的风,古今凤城人陶然在日子的波澜不惊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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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福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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