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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执著的草


□ 惠 雁

  有谁会将花草养在楼梯中,那个人是我。
  一棵芦荟,长大了,仿佛太占空间,看着也并不很美丽,不比我真正喜爱的吊兰,叶叶纤细优雅,枝枝低首含愁,花儿清洁,如米粒、如星星,叫人太阳下记着,月光里也看着。
  已是长成的芦荟,弃之可惜,于是搬出房间,且置于楼梯窗台,一扇窗子破了,正好芦荟伸枝展叶独自安处。
  常常忘记给它浇水,是因为我忙碌平庸的生活,是因为心已倦怠苍凉。再者它已经是被搬出房间了,虽说还是在我门前的楼梯口,也已经是半被叹惜半被弃。
  芦荟却是绿着,无论我多长时间才想起去给泥土干得开裂,并且渗出一道道白色盐碱圈的花盆里浇水,它总是枝叶向上,厚厚的叶子坚强的手臂一样伸出窗外,精神抖擞的样子,绝不有病恹恹的姿态。
  我给它浇水浇得更懒了,除去浇水再是没有一点的照顾,是怕自己麻烦,是为它总是不死,甚至内心幽深处偶尔闪过这样的猜想:
  一棵芦荟可以耐旱到什么程度,是十几天,还是一个月,还是更长时间;
  一棵芦荟可以耐冷到什么程度,是飘雪天气,还是结冰的严寒。
  我以懒惰为由,有意无意地在做着这样残忍的试验。
  是十二月初了,有一次晚归,我已经冻得浑身打颤,在进门前,我照例看见了它,芦荟她还在冷月的影中伸展着枝叶,是有一点低垂,是有一点消瘦,但是它依然站着。
  次晨睡醒,出门还是冷风扎手,看见那棵芦荟,满身枯黑憔悴,于是决定抱回客厅,哪怕它再缓不过劲来,也算了却一桩心事,它之被弃也不是我的责任了。
  我不能不再留心于它了,当天便浇了水,可一直到第三天,还看不出任何变化来,依旧是黑瘦的叶子,憔悴而下垂,不由得叹息,那是多么冷的冷夜啊。但一个星期之后,在我不对它天天观望的几天之后,那棵芦荟竟然活过来了!仿佛历经一场劫难、并历经了休克、昏迷的一个生命,她终于活过来了。在有暖气、有阳光的房间里,她焕发了青春,一棵草的青春是那样的逼真、浑然;没有一丝皱纹,没有一点暗淡;叶片是水汪汪、绿油油的。
  人人都爱花的多姿、娇美,我也钦个慕花的芬芳、惊艳;这一次,让我惊异于心的却是这一棵芦荟,成年成月的绿着;浇水绿着,不浇水也绿着;暑天里绿着,飘雪的时候也绿着。
  一棵芦荟可以活到多少时候!这一次,一点也不再是我心幽深处一个冰冷的试探,却是从心底出发,在希冀着,怀着虔诚的祝愿和祈望;就仿佛有一道光线照进了我的心底,我的期望从心底出发,顺着这道光亮走出去,越走越宽,越走越暖。在这一道光亮里,我突然地希望我楼梯窗前这棵草的生命会是长久、是永远。
  “长久”、“永远”是我天真的心灵曾经热爱的一个字眼,是我已然苍凉的心灵依旧热爱的一个字眼;我比天真的孩子更爱这一个词,孩子爱这一个词只是怀着满心的期望;我爱这一个词,是怀着满心的虔诚,还有满心的痛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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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福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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