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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语教学的新思索


□ 牛园园 李 群

  摘 要:本文通过观察、记录了许多美国小语种儿童在学习英语后,出现“负双语”现象而不是人们所期待的“双语”能力这一问题,进行了详尽的调查与取证,指出儿童一语的丢失,广泛、深刻的影响着其本人以及其对周围家庭、社会等环境观念的变化,其严重程度,令人堪忧。因此,二语教育与一语的发展应当同时进行,才能维持社会的多元化发展。
  关键词:二语习得 一语丢失 负双语 双语
  
  一、发现问题
  
  本文试图解决一个二语学习中早已被发现但一直没有被研究者们所重视的一个问题。具体来讲,本文试图解决的是被华莱士•兰勃特所称的“负双语”问题。作为第一个注意到并研究法裔加拿大与加拿大移民的孩子在学校习得英语的直接后果不是双语而是一语的破坏或丢失这个现象的语言学家,华莱士首次提出并讨论了这个问题(Lambert, 1975,1977,1981)。这种现象在美国也并不陌生。数不清的美国移民或本地成长的大人、孩子已经淡忘了自己民族的语言而被英语的学校和社会同化。在美国出生的移民家庭的孩子,虽然刚入校的时候只会讲自己民族的语言,一旦学习了英语,即使在家父母仍然只使用本民族语言,他们的本民族语通常都会被很快忘记。
  人们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相反,过去的几年来,美国教育学家们、政策制定者们和公众们越来越担心现在的新移民被同化的过程太慢,他们认为新移民抵制英语学习的必要性,其英语学习进步缓慢是因为他们不愿意学习英语,为此学校设立的双语教育经常受到谴责。很多人认为,双语教育甚至只是部分的双语教育,实际上只是一种帮助他们逃避英语学习的方式,因此过去的几年中,双语教育失去了公众的支持,加利福尼亚州的立法也不再支持双语教育,对于认为双语教育是小语种孩子们接受教育最合适、最符合教学法的研究人员来说,这种现象令人担忧。
  
  二、早期教育政策与实践
  
  更令人担忧的是为了解决移民的语言问题,美国国内推行了学龄前教育。在过去的五年中,学前教育被吹捧为解决小语种孩子们教育的最理想方法。德克萨斯州率先通过制定法律允许对来自小语种家庭的孩子们从4岁开始进行学前教育。他们认为,孩子年龄越小,对新语言的学习越快、越完全。3至4岁正是儿童语言学习的高峰期:只要有合适的语言条件,他们可以学会任何一种或多种语言,5岁时,他们就可以讲一口流利的英语了。近年,德克萨斯州又把这项立法延伸至3岁儿童的学前教育。
  其他各州也纷纷效仿,至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国会增加了5亿美元的投入,为来自贫困、小语种家庭的孩子推广类似项目。这种慈善性活动的目的是帮助那些孩子在进入学前,提前掌握一定的背景知识,包括英语的学习。但是,任何以牺牲本民族语言的英语学习都是潜在的灾难,这也是本文将主要探讨的问题。
  设想一下,小语种孩子们在一个全新的美国学校会怎么办?当他们发现学校里使用的惟一的语言是他们根本听不懂的英语时,他们会怎么办?当他们发现,他们所知道的惟一语言在这个新学校里没有任何价值或功能甚至是他们融入其中的主要障碍时,他们会怎么办?正如学前英语教育的推广者们所希望的,他们开始学习英语而且同时开始放弃自己母语。在过去的几年中,有些人开始对越来越早的学前英语教育的后果表示担心。早在1990年,当美国国会考虑布什政府提出的为小语种儿童增加学前英语教育投入以使他们做好入学准备的提议时,情况十分危急,一些教育学家们不得不加大力度,记录实践情况的影响,希望能够改变教育政策的制定和执行。
  
  三、家庭的无成本研究
  
  在1990年美国双语协会的全体会议上,吉姆•卡明斯(Jim Cummins)、爱丽斯•保罗(Alice Paul)、瓜德鲁布•维特(Guadalupe Valdes)和莉莉•王•菲尔莫(Lilly Wong Fillmore)等号召进行一项针对全国小语种家庭的问卷调查,以明确参加部分或全部英语教学的学前教育对孩子语言模式影响的程度。由于情况紧急,无法等待资金到位,协会同意义务进行研究,并称之为“家庭的无成本研究”。
  本项研究首先准备了一个被翻译为西班牙语、韩语、汉语、日语、高棉语、越南语等多种语言的采访表格,并通过两个研讨会培训进行采访的人员。研究选取的家庭具备两个条件:来自小语种背景、孩子参加了美国学前教育项目。研究要明确孩子家长的语言,孩子参加的学前项目:什么类型的学前教育?学校老师和同学在课堂上用什么语言交流?家长对学前教育有什么赞同和不赞同的地方?研究询问了孩子在家中语言使用的模式:家中大人对孩子用什么语言?孩子对大人、兄弟姐妹用什么语言?在参加学前教育后,孩子在家中使用的语言是否发生了变化?什么样的变化?研究要求家长对孩子第一语言的能力进行评价:他们的水平是否与同年龄、经历的孩子一样?最后,研究了解了家长们的担心:他们是否担心孩子们丧失第一语言的能力?他们认为谁有责任帮助孩子们保持第一语言能力?作为家长,他们希望让政策制定者们、教育学家们做些什么?全表共45个问题,其中43个都是必选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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