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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响涤尘(外一篇)


□ 李木生

  李木生一九五二年生,一九六八年当兵。一九八三年底转业到一家报社当编辑,后任副刊部主任。业余喜欢写诗歌、散文。写了一些,也发表了一些,出版过诗集《翠谷》、散文集《午夜的阳光》,作品入选多种选本,曾获中国 作协首届郭沫若散文随笔奖。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普陀山潮音洞的涛声开始或远或近地涌来。
  其实,八九年前去普陀山小住,纯属一种偶然。虽然只是稍稍一住,似乎就有根须扎下了。当时不觉,后来就常常感到这种根须的牵拽,尤其是那个潮音洞的涛声,一下一下,或急或缓,就撞击得心上漾起了层层的空旷与怅然。
  数十米的山崖裂隙,直上直下,刀劈一般,海浪便没有间歇地进进出出了。是大海没有止境地进退?还是裂隙不知疲倦地呼吸?动,动是大海;静,静是山岩。动静之间,就蕴藏了大千世界的生死轮回。
  一个孤单的自性,就这样安立于海、山之间,沉潜在一种繁杂与静明之中,只有微闭的眼睑上,有泪水悄悄地渗出。潮音洞的涛声,也便在这苦到极处的心上,游走无碍了。
  大海本是有翅膀的吧,应当与天为伍。只是感于地上无尽的愚暗与丛生的孽障,才死死地厮守着大地,并敞开胸怀,容纳下世上的悲苦与伤痛。一只失偶大雁的哀鸣,一个乞丐于寒夜中瑟瑟的颤栗,甚至一株幼苗在暴风雨中的无助……都被大海发现着、理解着、同情着、接受着。先天下之忧而忧,于是,大海便渐渐的苦了。苦着的大海,又怎能不让自己慈悲的潮汐,起伏不已、涨落不已呢?
  人心,竟是那样地隔膜与陌生吗?人,生来世上,又活在世上,当是受苦受罪来的。大海是否可以听到,这颗张开着灵窍的心,正脆脆的如素简的陶埙,常常孤独地呜咽?且不说生老病死、世事沧桑,单是社会的风雨和人置的荆棘,就会将这柔软而又无辜的心,吹淋、刺扎得伤痕叠摞了。真想撕开胸膛,如脚下的崖隙,让这涨落不已的潮水漫过。即使不能抚平叠摞的伤痕,起码也可以让大海知道,在这伤痕之下,仍然有柔软的地方还在鲜活着。
  极目天涯,水色弥望,层层的海潮,正缓缓地却又有力地向我涌来,涌来,一种开显就将叠摞着伤痕的心照彻着。我的心,也就如这海潮般起伏不已、扑向前去。
  此刻,大海的每一个浪头,都是一位可以悉心加持于我的上师。苦着的心,在这苦的海之潮水里滤过,一种证悟之后的安恬与怡和,就如春风般翕然煦然了。
  但是海潮,越过我的脚下,还是向着不动声色的崖隙冲去,层出不穷、无止无息。是感于世人的痴聋,才在浪岩的相激间炸起着雷鸣?浅蓝的海潮,因为映了山崖的影子而变得墨绿。但是浪石相拥的瞬间,这墨绿的海潮,又陡然化作快乐激扬的银龙,并将这潮音洞自由腾跃得海阔天空了。
  不知是什么机缘,让大海与山崖相遇?也不知是怎样的力量,令石崖骤然开裂?也许在石崖开裂之前,大海与山崖都有过漫长的观望与等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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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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