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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或关于父亲的记忆


□ 韩道进

记忆就像飘零的树叶,即使有微风吹过,也将飘扬起来,随风飞舞。关于父亲的记忆即是如此。父爱没有止境,亲情永远无法忘怀。这些就是吹起我关于父亲的记忆的风。
屈指算来,父亲辞世已满三年了。
关于父亲的许多往事,记忆最深刻的,大多在过年的时候。
记得上个世纪60年代,我家和小镇其他人家一样,过着清苦的日子。七口之家,三世同堂。姐弟三人读书,母亲终年疾病缠身。父亲偷偷摸摸做些小生意,也仅勉强糊口,只够把国家供应的粮食买回来。年迈的爷爷常背着一张渔网,到处打渔捕虾,以补贴家用。在那些年,每当年关,爷爷便操刀帮人家杀猪,每回都有两三斤肉作为报酬,家里的年货也因此有了保障。年前,父亲还会在隔壁供销社的杂货铺买几包点心,经妈妈的手锁在箱子里,过年的时候才拿出来。一整个腊月,我们就时常想着那几块吊在墙壁上的腊肉,想着那些锁在箱子里的点心,于是,我们天天盼着过年,夜夜馋得睡不着觉。过年时节,小镇是祥和的欢乐的。而父亲是温和的严格的。这就是我充满父爱的幸福的童年。
九岁那年冬天,又一个年关将至。那年的腊月却不同以往,我家冷清得就像那个冰冷的季节,没有丝毫过年的气氛。母亲久病不起。我们还小,丝毫没有觉察到母亲即将离我们而去。姐姐成了父亲的帮手,整天守着母亲。记得当时母亲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呼吸困难。痰和血块阻塞了她的咽喉,父亲和姐姐轮换着用手慢慢为母亲清理咽喉。姥姥家离我们不远。他们一家人也全来了。我可以听到此起彼伏的抽泣声。大年三十,我们轮流站在滴水未进的母亲跟前,母亲尽力打起精神,生怕自己的眼睛闭上再也不能睁开,从此离她深深牵挂的亲人而去。正月初三,妈妈在耗尽生命中最后一丝气力后,松开了我们的手,满怀眷恋地合上了眼睛。
那年,我的父亲四十岁。从此,这个艰辛的中年男人将独自操持一个上有老下有小的家庭,带领他们继续艰难的生活。
严冬苦夏,日子还得一天天过下去。我们也慢慢长大懂事了。偶尔有一天,我突然感觉父亲苍老了许多。那是一个黄昏,也许父亲是累了,他放下手里的活计,默默地点上一支烟。他信步走到我家旁边的小街上,眺望远方,若有所思。一口接着一口地吸烟。烟圈缓缓升起,如父亲一样疲倦无力。父亲面朝晚霞,夕阳撒在他的身上,那一刻的父亲就像一尊雕像一般坚毅,虽然他已身心疲惫。那一幕让我心绪难平。父亲,父亲!
之后,父亲又送走了爷爷。
父亲没有固定的职业,政策也不允许他单干。他曾经居委会安排,到由一些泥瓦匠拼凑的建筑队,为伙房买菜;曾在被“市管会”严密监控的土产组守摊子;还曾因“投机倒把”住过“学习班”。
母亲去世后,父亲就从母亲手里接下了一些只有妇女擅长的活计。父亲本不会做饭。记得有一次,奶奶病了,父亲要为一家人做饭。他做了一碗鸡蛋汤,都不知道放盐。我对父亲说,汤是淡的。父亲一笑,自嘲地说:“蛋汤嘛,就是淡的。”说罢,又连忙去加上盐。父亲还为我补过裤子,不料竟把裤管缝在了一起,为此,我上早学还迟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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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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