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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隐痛


□ 白勺

  如果我想哭,那一定是没有眼泪;如果我想笑,那一定是没有声音。

  ——摘自日记

  1

  那年春天的一个午后,我刚要躺下休息,爸爸打电话来说:“赶紧回来一趟,你姑姑怕是不行了。”因为连日应付检查,喝酒、熬夜,矛得异常疲乏,当时我有些犹豫地问道:“是不是和前几天一个情形?”姑姑瘫痪在床半年多了,又常常感冒发烧,不吃只睡是常有的事。没过一分钟,爸爸又来电话了,我想姑姑这次怕是真的熬不住了。我急忙起身,边穿衣服边说:“爸,你叫救护车先送她去幽城医院,我立马赶过来。”

  我就这么一个姑姑,她膝下无子无女,这些年都是我们在照应着她。被电视节目弄得哈哈大笑的老婆,见我火急火燎的样子,知道又出什么事了,立马收住了笑容,连忙问:“这个时候还要出去?”我走着回答说:“快点,姑姑很严重了。”老婆慌忙提起包,跟着我上了车。

  幽城医院是当地最大的市立医院,为了改善医疗条件,这几年一直在改扩建,因此到处弄得坑坑洼洼,杂乱无章。好不容易找到了急诊科,问了问一位戴眼镜的当班医生,他降低头,目光从眼镜片上方透出来看我,说没有接到叫彭凤娇的病人。我告诉他,她是我姑姑,大致怎么一个人。在他看来,能向我透露这么个信息就已经不错了,无论我说什么,眼镜医生就是不理我,拿着听诊器,开始专心致志地在那个漂亮的女患者胸脯上按来按去。

  从急诊科出来,我茫然无措,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找姑姑。我拨打家中的固定电话,无人接听。就在这时,一个护士急匆匆地经过我身边,我赶忙喊住她,她听了我的问话,摇了摇头,一声不吭继续往前走,但刚走几步,她又转过身来,好像情急之中想起了啥,问:“满头银发的老太婆吗?”我点点头。她接着问:“左脸颊有个疤痕的?”我再点点头。这护士戴着口罩,整个面部只剩下一对大得有些夸张的眼睛了。然后,她的目光流露出不解的意味:“真是你姑姑?”我说:“你看我像个儿戏的人吗,我急着找她呢!”听她的口气,似乎认为我有姑姑,特别是有个满头银发的姑姑,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见我又急又气,护士告诉我,送往抢救室了。

  抢救室门口,爸爸抱头坐在塑料椅上。见到我们,他站起身,生气地说:“她是你姑姑,不是外头人。”老婆说:“爸,我们不知道送这里来了,还以为在急诊室。”爸爸看都不看她一眼,当这个儿媳不存在一样。前一阵子,因为生小孩的事情,他俩差点吵了起来。自从我们结婚那天起,爸爸就隔三岔五在我面前唠叨抱孙子的话,好像我一生下来就欠他一个孙子,我每次都搪塞他快了,说年底一定让他抱上白白胖胖的孙子。其实,老婆根本没有这个心思。纸包不住火,结婚几年还不见动静,爸爸哪还会相信我的鬼话?我只好叫他去问问他的儿媳妇。

  隔着玻璃,模模糊糊瞧见抢救室内,一群穿白大褂的人,在一个躺着的人身上弄来弄去,我明白,那个躺着的人就是我姑姑。我还明白,此时的她显得那样地脆弱和无助,脆弱得犹如秋风中的孤灯。有那么一刹那,我仿佛看见横躺着的姑姑突然侧过头来,冲着这道门要求带她回家。但她喊不出声。元宵节第二天一场重感冒后,姑姑便口齿不清了。本来就中风过的人,能经几下折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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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方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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