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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而且文化?


□ 陈克海

父亲来信,说是寨子要搬到镇上去了。还说,到时候地也没有了,家里肯定没有什么办法,你念了这么多书,有文化,看能不能想个什么好的点子。字很工整,只是有错别字,“寨子”的“寨”写成了“在”。可我当时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心里涌荡的那股东西是可以用狂飙翻江倒海之类的词语来皴擦渲染的。
顿然生出不尽的感慨来。
从小就在外念书,近几年也没回家,但对家乡的变化,零零总总,仍能知晓一些。父亲的信,母亲的电话,当然也有儿时朋友的传言,都让我时时惦念着自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山民的儿子。而印象尤为深刻的是,自己在家时那有限的几瞥,心不在焉,可能也有逃避的成分。这次听到老家要搬,心底却扬起莫名的失落,好像自己的根给无端地砍掉了,空阔阔的,不知该着在何处,是喜是忧,发了半天痴,才约略地整出个大概。
老家藏在鄂西与湘西交界的一个山村里。山大沟深,交通非常不便,公路修了十多年,每年冬天都要乱挖一气,到现在还是那么几道歪歪扭扭的印痕,如同头上一直好不了的癞疮疤。村子大,产木料,也出产药材。可惜的是,陆路不行,水运也走不通。靠脚力,纵是愚公也有累瘫了的时候。后来想从湖南修路,却因为牵扯到两边各级政府太多的利益,和近仇宿怨的纠缠,交界处的那一里多长的一截,瘤子一般,硬生生地横挡着,村子也最终被现代文明遗弃——在世界已迈入现代化的二十一世纪时,独独这里,不通电不通路。村民纷纷外出打工,留守在家的都是些老弱病残之徒。
以前我们那个村还有初级中学,有一个药场,一个茶场,一个发电站“文革”时更是一度达到顶峰,所有的都是翻倍增长,尽管村民并没有富起来。可到了我上学时,一1985年左右,药场、茶场、发电站统统不复存在,成为一个空头牌子:二坪林业办事处,划归县里管。学校也只剩下四个年级,三名老师,上复式班。到念五年级时,要去乡里住校,又缺钱,同村的许多孩子便因此而退学,早早地留在家里,做一个庄稼人。
每星期六回家一次,星期天再去学校,来回要走七八十里路,主要是翻一座近2000米高的山,得花大半天时间。母亲曾对我说过,那会儿我一年要穿烂三四双解放鞋,脚上像长了刀子。哥哥仅比我大一岁半,只念了七天初中,就不读了。自己一个人背着几十斤重的铺盖箱子等行头,从镇上走回乡里。大概是憋着一口气,早上九点走的,下午两点就到了家,脚上磨了好几个乌黑黑的亮泡,有的已血肉模糊。记得当时母亲很气愤,学杂费都交了,骂哥哥不听话。父亲还在湖南常德种田,管不着。母亲要哥哥给爸爸写封信,可他不肯,于是便挨揍。母亲用的是柴火棒,手腕粗。我至今仍能清晰地想见当时,的情景,如豆的煤油灯下,母亲高举着柴火棒是怎样的无奈,而哥哥只是低着头,脸深藏在暗的黑影里,影子一耸一耸的。好像门缝里有风吹进来,灯苗明灭不定。除了母亲气急败坏的叫骂,没有声音。我当时却吓哭了,说,我写,我写。现今念及,我之所以书能读到现在这一步,这段小插曲怕也是很大的刺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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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山西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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